怎么能比她都皮肤好。
脖颈修长,连着的筋骨随着她的动作在肌理下微微鼓动。
她手指就停在那了,再下去就要到衣襟里了。那就真的成耍流氓。
桑余满脸烧得厉害,话说得豪气万丈,做起来瞻前顾后,恨不得两手捂脸逃走。
“我看不出来了。”
桑余气闷道。
“看不出来?”哪吒轻笑,他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忍不住一缩,“话可是你说的,哪里能说退就退。”
说着他拉着她的手就往胸口上探去。
“诶,诶,不是——!”桑余惊慌失措,“你怎么逼我耍流氓呢?”
哪吒一愣,“流氓?”
“我不是。”
氓,多是指代那些外来的民人。
哪吒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和民人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话语里她的手已经被他按在了胸膛上。
手下满是温热且弹性的触感,惊得她整个人都要跳起来。
自己主动当流氓和被逼当流氓,那可完全不同。
但是被压实了之后,她脸上的鲜红欲滴转为了苍白。
“怎么没有心跳!”
她说完,手掌往他的心口上压紧,手掌下平静,没有感觉到跳动。
桑余呆呆愣愣的看他,“你——”
“你是哪吒吧?”
哪吒笑得呲牙,“那你说我是谁?”
“除了我之外,谁还会这么着急着慌的把你这个没良心的救出来?”
啊,是哪吒说话的语气。
“那你、你怎么?”
桑余指着他的胸口,半晌说不出话。
“不仅仅是这,”哪吒握住她的手腕,让她的掌心贴上了自己的脖颈,那下面也没有脉搏。
哪吒对上她惊骇的双眼,言语平静,“我的金身已经被李靖打碎了,受香火复生一道,已经被他断掉。我只能去求师父,师父用莲花莲藕为我重塑肉身。就是现在这幅身体了。”
“莲花化身,无魂无魄,不死不灭。”
他没有成神成仙,却已长生。
“那你现在……是活人还是……”
桑余忍不住问。
“应该是活人。只是已经没有了活人的血肉之躯。”
哪吒话语毫不在意,似乎这个完全无关紧要。
桑余喉头哽住,她红了眼睛落泪下来。
哪吒吓了一跳,手慌脚乱去碰她肩膀,“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这么会这样,”桑余哽咽开口,“李靖他都做得什么事啊!”
“你明明有机会完全和活人一样的!他怎么,怎么就这么狠心啊。他也是做父亲的啊!”
哪吒听后有些好笑,但心口却是迅速胀开,充斥满整个身心。
“你个傻姑娘,为什么有什么好哭的。莲花身不被邪术所惑,更是百毒不侵,也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