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家四兄弟显然不肯放过哪吒,从四面将他围住,攻势越发激烈,哪吒一人对四人,战至酣处,面上越发凶戾,手腕翻转枪身横扫,三昧真火随着火尖枪呼啸而来。
四兄弟被迫后退。魔礼海险些被三昧真火燎到,脸上阴沉,盯紧了哪吒,手指放在了怀里的琵琶上。魔礼海的这把琵琶,有地水火风四根弦,拨动弦声,风火齐至。
黄天化当即掏出攒心钉,刺中魔礼海。
魔礼海大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殒命。
其余三兄弟见状,顾不上哪吒,就要上去杀黄天化报仇。
哪吒见状径直几枪攮了过去,搅和的他们方寸大乱。趁着这个机会,黄天化用攒心钉又打死了两个人。魔礼寿见势不妙,想要从豹皮囊里拿出花狐貂,却被变成花狐貂的杨戬咬断了手。被黄天化一钉钉死。
那些商军见到魔家四兄弟已死,呼啸着逃走。
哪吒等着黄天化割下这四兄弟的首级,才一同前往城墙处复命。
桑余见到黄天化手里那四个鲜血淋漓的脑袋,赶紧的别眼过去。
这四兄弟困扰姜子牙一段时日,现如今祸患已除,不由得展颜。
“你们都立下了大功,今夜在相府为你们举宴庆功。”
哪吒却说不用了,“弟子劳累的很,实在是喝不动酒。师叔不如就让弟子回去休整。”
黄天化忍不住默默地暼他。
莲花精累什么累,说是累了,其实就是想要回去和桑姑娘相处罢了。
毕竟这段日子,营中警戒,哪吒在外打仗巡守,两个人聚少离多。好不容易有了空闲,也不耐烦和他们这群人喝酒打架。
姜子牙自然无不可,哪吒欢喜道,“多谢师叔。”
说罢,径直过来拉住桑余欢欢喜喜下城楼去了。
姜子牙望着一双小儿女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抚着长须笑骂,“这小子真的越来越不像样了。”
赤衣银甲的少年,才从战场上下来,浑身杀气还未完全消散。他绕着桑余打转,笑得格外灿烂。
他绕到她的前头,歪着头望她,粲然一笑。
“方才我对阵那四兄弟,你看见了没有?”
桑余点头,“看到了,莲花先锋官使枪的身法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惊为天人。”
桑余搜肠刮肚的把自己那点墨水贡献出来,给哪吒夸夸。
哪吒被她夸得眉开眼笑,“花言巧语。”
说是这么说,但眉间脸上的笑骗不了人。
“走,我们回去。”
两个人都没在营帐里,但营帐里被奴隶收拾的干干净净。
哪吒进了帐门,就开始脱衣服。
银甲解开随手丢到地上,内里的赤色袍服,也被他解开腰带,剥了下来。
桑余在一旁见着哪吒把他自己脱得只剩下内里的中单。
哪吒解开中单,衣襟敞开,露出少年人青涩却硬朗分明的身躯。
桑余忍不住去看,看他明艳无双的脸,看他微凸的修长脖颈。望过纤秀的锁骨,汗水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滴落在那肌理上。
汗水顺着那微微起伏的气息,沿着壁垒分明的沟壑洇入衣襟。
“你在看什么?”
桑余闻言抬头,望见哪吒那双带笑的眼。
“在看你。”
她这老实的话,让哪吒笑出了声。
“真的只是看看?”
哪吒双手撑在身后,坐在那儿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