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予安正围著那个兔子转圈,手里拿著彩笔,似乎正准备给兔子脸上画个眼镜。
“许予安!!!那是我的校服!你给我住手!”
许予安嚇得手一抖,一道黑色的墨水直接画在了校服上。
小傢伙一脸惊恐的回头看我。
这时候,许言端著牛奶从厨房走出来,看到这一幕。
他不但不帮忙,反而幸灾乐祸的倚在墙上看乐子。
“这兔子还戴眼镜呢?挺斯文啊。”
“老许!管管你儿子!”
我气急败坏的衝下楼。
“管不了。”
老许一脸无辜:“这小子现在处於叛逆期,我也很头疼啊。”
“他才几岁!哪来的叛逆期!
我欲哭无泪。
“妈!你看爸爸和弟弟!”
我只能祭出终极法宝——召唤温女士。
果然,下一秒,主臥的门开了。
温凝揉著头髮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许予安扔掉彩笔,立正站好。
许言放下牛奶,一脸严肃。
“怎么了?”温女士的声音有点含糊不清,软绵绵的好像还没完全睡醒。
但威慑力十足。
“妈,弟弟画我的校服!爸还在旁边看戏!”我立刻告状。
温凝的目光转向父子俩。
许言立刻指著许予安:“我都说了让他別画,这小子不听,非要画,拦都拦不住。”
许予安瞪大了眼睛,一脸爸爸你怎么能出卖我的震惊。
“我…我…”
“还没有?笔都在你手上呢。”许言毫不留情的补刀。
温凝嘆了口气,拍拍自己的脸颊。
“阿言,予安,你们站著反思一会儿,桐桐,校服拿去阳台我一会儿洗,去换另一套校服,吃早饭。”
很好。
赏罚分明。
我得意的哼了一声,转身回房。
在这个家里,食物链的顶端永远是温女士。
弟弟的地位最低,但他是老鼠,能吃掉温女士这只大象。
至於我和老许。。。
地位差不多。
当然,那是平时。
我如果不开心或是哭给他看的话,老许立马又会变回那个摘星星摘月亮的女儿奴。
综上所述…还是老许地位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