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犹豫了一秒,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
“喂?苒苒?”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有些慵懒,听背景音像是在打麻将。
“阿姨您好,我是王苒的舍友杨帆,王苒发高烧了,现在在医院,医生说有点肺炎,需要住院。”
电话那头麻将声瞬间停了。
“什么?哪个医院?严重吗?我现在就过来!”声音里的慵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护崽心切的焦急。
“在六院,您别急,手续我都办好了,现在正输液呢。”
挂了电话,杨帆把手机塞回王苒枕头底下。
看着这张平时跟自己要在床上翻云覆雨的脸,现在毫无生气地陷在白色枕头里,心里那股子保护欲又混杂着点别的什么东西冒了出来。
……
下午四点多,病房门被推开了。
杨帆正在给王苒削苹果,听到动静一回头,手里的刀差点削到手。
门口站着个女人。
这绝对不是杨帆印象里那种操劳半生的中年妇女,她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保养得极好。
外面是一件质感上乘的米色水貂短款大衣,敞开着,里面是一条修身的黑色针织连身裙,将身材包裹得凹凸有致。
最要命的是下面那双腿,裹着薄如蝉翼的黑丝,脚踩一双红底高跟鞋,站在那儿就不像是个来探病的家长,倒像是个来视察工作的女总裁。
那股子风骚又贵气的劲儿,直接往人天灵盖上冲。
“是杨帆同学吗?”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精致的桃花眼,眼角几乎看不到细纹。
杨帆赶紧站起来,手在裤子上蹭了蹭:“阿姨好,我是杨帆。”
【这就是陈素商,怪不得王苒长得那么祸国殃民,根儿在这呢。】
陈素商快步走到床边,看着儿子苍白的脸色,手里的爱马仕包随手往柜子上一搁,伸手去摸王苒的脸,眼圈瞬间就红了:
“怎么搞的这是,出门前还好好的……”
那股子香水味,不是那种廉价的街香,而是混合着某种木质调的高级香氛,直往杨帆鼻孔里钻。
“阿姨您别担心,烧已经退了一些了。”杨帆在一旁适时地递上一杯温水。
陈素商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杨帆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也带着感激。
杨帆今天穿得简单,白T恤牛仔裤,但他那张脸长得确实能打,加上一米八几的个头,很容易让异性产生好感,哪怕是长辈。
“辛苦你了小杨,跑前跑后的。”陈素商接过水,手指不经意碰到了杨帆的手背。
她的手很凉,也很软,保养得像是二十岁小姑娘的手。
“应该的,我们是兄弟嘛。”杨帆笑了笑,那笑容阳光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晚上,申川和大黄也赶来了。
陈素商为了表示感谢,要在外面请客。
地点选在了一家私房菜馆,环境清幽,装修得古色古香。
进了包间,陈素商脱了大衣,那身材更是展露无遗。
针织裙紧紧贴合着腰臀曲线,那腰细得让人怀疑生没生过孩子,而胸前的起伏却又颇为壮观。
她落座的时候,裙摆微微上缩,黑丝包裹的大腿线条若隐若现,看得大黄眼睛都直了,一个劲儿地喝茶掩饰。
“大家都别客气,随便点。”陈素商把菜单递给他们,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子从容。
她不是那种只会咋咋呼呼给钱的暴发户,而是真的懂场面,席间,她招呼得极周到。
“小杨,你是哪里人?”陈素商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红酒,轻轻晃着酒杯,目光落在杨帆脸上。
“我是本地的,不过家离学校远。”杨帆眼神不经意间扫过,陈素商那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还有那捏着高脚杯的姿态。
“本地好啊,以后苒苒在这边也有个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