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换衣服洗漱,人家等着呢!”
“知道了!!”
切原手忙脚乱地换好衣服进卫生间洗漱。
而另外一边,野原熏拿出围棋放在茶几上,柳生和柳正在对弈。
仁王和桑原坐在柳生旁边,野原熏和丸井则是围着柳坐着。
“野原,你居然会下围棋。”
丸井有些惊讶地看着野原熏。
野原熏摇头,“不会啊。”
丸井被这话噎住了,“那你怎么会在抽屉里放围棋?而且还是玉……这是什么玉来着?”
刚才野原熏拿出来的时候,柳就说了,但丸井又忘记了。
“和田玉,”仁王笑道,“你还真是听了就忘,上课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啊?”
“乱说!我上课可是很认真的哦!”
丸井才不承认呢。
“和田玉棋子,你不会下围棋,怎么买这么贵的?”
他继续问野原熏。
“我父亲,”野原熏指了指柳手中的白玉棋子,“好看,买。”
“……莲二,”桑原示意柳给野原熏当翻译。
柳:“野原的意思是说,他父亲看到这幅棋子觉得很好看,所以就买了。”
“对!”
野原熏用力点头,这么简单的话他们都听不明白。
还是眯眯眼同桌聪明一点。
“那你父亲会下围棋吗?”
丸井又问。
“不,”野原熏摇头。
这幅棋子还是野原夫妇回国那天买的,然后野原熏觉得挺好看,玩了一会儿后,就带上了车。
不过他之前是放在外面的椅子上,应该是管家伯伯收拾房车的时候,将棋子放进抽屉里的。
刚才他拿东西的时候,发现了这副棋子,就拿出来想给柳他们玩儿。
没想到柳和柳生居然会下围棋,就变成正经的玩法了。
丸井对野原熏竖起大拇指,“壕无人性啊。”
觉得好看就买,不会下也没关系,主打一个顺眼就买。
野原熏没听懂,不过他没追问,而是趴在柳的肩膀上,看他下棋。
柳的手指很漂亮,看他手执玉白棋子是一种视觉享受。
被他趴了半边肩膀的柳身体一僵。
在丸井也学着野原熏那样趴在他另一边肩膀上的时候,柳脸上的表情已经带着几分无奈了。
仁王眼珠子一转,上前扒拉开丸井,“你个学人精!”
丸井冲他做了个鬼脸,笑嘻嘻地跟仁王打闹了一会儿,却没再趴过去。
野原熏不是个老实围观棋局的,他时不时就把柳吃掉的黑子抓在手里玩儿。
玩腻了就去对面,抓起柳生吃掉的白子搓着。
“赤也怎么还没来啊?”
桑原看了眼手表,“都十五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