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茫然地看着幸村,“什么?”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幸村笑意不减,又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还贴心地指了指靠在一起休息的柳和野原熏。
真田沉默了几秒后摇头,“没有。”
“是除了莲二外,就没有别人的意思吗?”
“……是。”
精市好奇怪,问的问题也好奇怪。
见自己回答了以后,幸村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真田下意识地闭上眼,毕竟每一次他的幼驯染笑得很灿烂的时候,他都感觉自己的后背发凉。
这一次也不管会不会,反正先闭上眼准没错。
但下车的时候,真田忍不住走到野原熏和柳的中间,他看了一眼前面披着外套的部长,小声提醒他们。
“你们以后注意点,不要睡没睡相,这样很松懈,很影响我们立海大网球社的形象。”
柳:?
野原熏:?
什么叫他们睡没睡相,还影响了立海大网球社的形象?
见他们没听明白,真田就把自己猜“明白”的事说给他们听,“……就是这样,精市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我觉得他是不满意的,你们下次注意点。”
说完,真田就大步往前走了。
柳抬起手捏了捏眉心,他的头好痛啊。
野原熏茫然地看着真田挺拔的背影,“听不懂。”
什么跟什么啊,靠在一起睡觉的也不只有他们呀。
丸井和桑原,切原和南田,他们在车上睡着的时候,形象可比他和柳差多了。
“不要理他,”柳放下手,语调略沉,“也不要把刚才的话放在心上。”
“不放。”
野原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表示他不会放心上的。
柳被他的动作逗笑,“走吧。”
野原熏下午果然没有上场,但赛后握手的时候,他对面站着的,就是大口南的单打一长田前辈。
握手时,长田被野原熏冰凉的手吓一跳,见野原熏脸色和唇色都很苍白后,他还关心了野原熏两句。
野原熏感受到了他的善意,于是离开时对长田道,“期待,下一次。”
等野原熏离开后,长田才听明白他刚才那话的意思。
“下一次?我都国三了,”长田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是我国三,打的最后一场公开赛了。”
他们网球社的实力本来就不强,输给立海大也不冤。
只是没办法进行下一次的比赛了。
“长田,你一个人在嘀咕什么呢?走了。”
“啊,这就来!”
下午立海大的战绩依旧好看又能打。
幸村离开前,跟大家说决赛前他就不来了,后面的比赛由真田和柳交替监督。
回到立海大的时候,时间还早,于是野原熏他们又回到网球社训练起来。
没打成比赛的野原熏,在进行挥拍训练时,把球拍挥出了残影。
柳从旁边路过的时候,看到了这一幕,便对野原熏邀请道,“待会儿去俱乐部打一场?”
野原熏顿时双眼一亮,“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