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轻松得分的不二周助挑了挑眉,这可是他向橘吉平“争取”来的得分。
就是想看看葛利斐兄弟,是不是已经在“自暴自弃”了。
这颗球的得分明确地告诉不二周助——是。
橘吉平扭动了一下脖子,感受着肌肉放松时发出的噼里啪啦声。
“既然这样,我就不用客气了。”
他手中的冷色球拍,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冷光,眼里的狠劲儿一点都没藏,原本俊朗的面容多了几分嗜血。
网球像火包弓单一样呼啸而去,被瞄准的汤姆葛利斐竭尽全力,按耐住想要回击的本能。
“哥哥!”
泰利葛利斐眼看着那颗球,就要打重汤姆葛利斐的胸口,他没办法坐视不管。
这种力量与速度的冲击球,如果打重了哥哥的身体,那哥哥一定会在病床上躺十天半个月的!
所以泰利葛利斐出手了。
砰!
可惜,他仓促的挥拍回击,球不仅没有被打出去,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冲破了球拍。
要不是他的弹跳力在这个关键时刻跳闪开,泰利葛利斐的脸一定会肿成猪头。
“30-0!”
“泰利!你没事吧?!”
汤姆葛利斐吓得心脏都快停止了。
他飞奔到泰利葛利斐的身边,抓着弟弟的肩膀,细细检查着对方的全身。
“我没事,”泰利葛利斐摇头,“哥哥,还在比赛,我去换球拍。”
汤姆葛利斐张了张唇,对换好球拍回来的弟弟轻声道。
“我们不能忘记贝克先生的恩情,我们之所以能站在这里,能有钱生活,都是因为他。”
他们从小父母双亡,虽然住在亲戚家,却一直被虐待。
在那样的家里住着,一年比一年容貌更加艳丽俊美的他们,到了一定的年龄下场只会更惨。
是贝克先生解救了他们。
贝克先生在他们心中不仅是教练,还是养父般的存在。
所以……他们一定要输掉比赛。
“其实,”不二周助因为站在前位,所以听到了汤姆葛利斐的话,“你们可以整场比赛,因为……我和橘有自信能赢你们呢。”
“啊?”
葛利斐兄弟被不二周助的话惊在原地。
“上一局的最后几颗球,你们也感受到了我们的实力,不是吗?”
不二周助这话让兄弟二人恍然。
是啊,他们下意识地反击,用尽全力地回击。
结果都被对方打过来了。
虽然还没有打出全部招式,但对手的确不是那种很容易打败的人呢。
“另外,”不二周助指了指后位,扛着网球拍橘吉平,“我的搭档让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再不认真比赛,那么下一颗球换下去的,就不是球拍,而是你们兄弟之一了。”
汤姆葛利斐和泰利葛利斐对视一眼。
沉默了十几秒后,汤姆葛利斐笑道,“你是在威胁我们吗?”
“不,我是在提醒你们。”
不二周助睁开眼,那双湛蓝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冷意,“网球,不是演戏的工具,你们也很热爱它,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