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爆肏,姜瑜冬被撞得小奶子晃个不停,嗯嗯啊啊的,满嘴只会重复着“我不是”“我没有”。
手指无意中摸到小腹的凸起,那粗长的形状烫得她立马抬手——女儿男友的性器也太大了,鸡巴肏进逼里,跟给她打上钢印似的,她的穴,甚至子宫都快变成女婿鸡巴的形状了。
她的亡夫都没能做到这个地步。
陈长屿正舒服得叹气,没注意到岳母的小动作,忽然感觉到些异样,精囊似乎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含住了。
他低头,林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醒来也不忘姜瑜冬的吩咐,爬到他身下,尽职尽责地舔着他和岳母相连的性器,半张脸上落满了飞溅的淫液。
察觉陈长屿发现了她,林月抬眸,对上陈长屿充斥着情欲的眼睛,眼睫猛得一颤,身体瑟瑟发抖。
陈先生肏逼实在太凶了,她被肏得心生惧意。
而且她心虚得很,姜总让她舔穴,她是舔了,可她不知道怎么的,视线怎么也离不开蹂躏肏干姜总屄穴的那根黑紫肉棒,她不由自主地想亲吻陈先生的大鸡巴。
不过陈长屿耸动的速度太快了,她吃不到一点,只好含住两颗大卵蛋解馋。
陈长屿被舔得眯了眯眼,没赶走这个被肏出淫性的小馋猫。耳边滑过姜瑜冬的否认,他灵光一闪,缓下肏干的速度。
“不是?谁说你不是?”
他拨开岳母腿间茂密的丛林,找到勃起坚硬如小石子的阴蒂,狠狠拧了一把。夹着肉屌的骚逼喷出一股骚水,淋到陈长屿手上。
陈长屿把弄脏了的手送到林月面前,“来,林秘书尝尝,姜总新喷出来的逼水。”
“你!不、不行……”姜瑜冬被林月舔过许多次,此刻却异常羞耻。
林月抖了抖,没听姜瑜冬的话,她像条乖顺的小狗一样舔舐起男人的手。
陈长屿微笑,平稳的声线中满是恶劣,他问:“林秘书,姜总的屄臭不臭?”
“林月!”姜瑜冬颤着声儿警告。
林月垂下眸子,小声但坚定道:“臭。”
姜瑜冬脸色瞬间难看,骚逼恰好被榨出了一股水淋在肉棒上。
她恼羞成怒:“啊……闭嘴,贱货,谁允许你点评主人的屄的……嗯啊,长屿,别顶那儿……”
陈长屿淫液被烫得头皮一麻,抓住岳母的两个小奶子揉捏,臀部稍微抬起,故意在林秘书面前露出交合的性器。
他又问:“林秘书,姜总的屄黑不黑,脏不脏?”
“黑,看来很脏……”林秘书比刚刚有底气了些,描述起老板的骚逼被肏干的模样。
“姜总的骚逼黑乎乎的,一看就是经常被男人肏出来的。里头全是淫水,阴毛都被打湿成一绺一绺的,上面沾着白沫。骚逼被睾丸打红了,还下贱地夹着陈先生的鸡巴不放,陈先生抽出来的时候,里面的骚肉宁可被一起脱出逼穴也不放开,又吸又裹,淋的上面都是姜总的骚逼水,还拉起了银丝。姜总完全不管这根大肉棒应该是属于大小姐的,非要陈先生重重捅进去,逼肉才肯回到骚逼里,吃到整根大屌的骚逼被撑成一个圆洞,边缘都发白了,才罢休。”
她说了一大段,总结道:“姜总就是陈先生的鸡巴套子,骚逼这么熟练地吞吐大屌,比外面卖逼的婊子还要骚贱,肯定早就伺候了千百根鸡巴了。”
“林月你!贱人!”
姜瑜冬要被气晕了,长屿明明就介意她的逼比旁人黑,她养的狗东西不仅不帮她说话,还往她身上泼脏水羞辱她。
吃到大鸡巴就忘本!
陈长屿看着岳母通红的脸蛋,满意了,话音里甚至还有些亲昵:“姜总,岳母大人,我就说你是臭脏逼,是欠操的骚货吧。你的秘书也证明了,你现在还否认吗?”
姜瑜冬抿着唇不说话,不再否认,但也必不可能承认。
她的自尊心比谁都强。
不过陈长屿在把人调成狗这件事上出奇的有耐心。
他不紧不慢地抽送起来,每当姜瑜冬的身体开始痉挛,骚逼剧烈收缩,他就放缓速度,每当姜瑜冬开始趋于平缓,他就坏心地开始加速、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