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是之前那种状态,你还说得出安全词吗,你根本没听见我说话吧?”
“……啊。”希雅心虚得语调一扬,“是、是你捏得太快了!我多习惯习惯就好了!”
布兰克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看她一副胆战心惊,却梗着脖子不退缩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希雅就这么想被欺负啊?”
“……所以说,没有那么不舒服啦。”
“我当然也想继续下去,捏住乳头时,希雅就像是被捏住后颈肉的猫一样,非常可爱。”
“不、不要这么说啦——”
“好好好,不说不说,那我继续了?”
“嗯。”
“真的哦?”
“继续吧!”
“是说,要碰那里了。”
“唔!”
或许是此前玩弄得太过了,在两人说话时,那两粒本来就只探出半截的乳头又害羞地缩了回去,布兰克只得捏住了乳晕,这相比之前的刺激少了许多,但希雅还是往后一仰,又哭叫道:“不要!”
“……”
希雅胸前的两点仿佛是什么开关似的,这让布兰克又是无语又是好笑。
他捏了几下,挤出了更多好听的呻吟,然后停下来问道:“又失去意识了吗?”
希雅喘息了十几秒,茫然地应了一声,随即又面容扭曲地剧烈一颤。
——布兰克用短短的指甲挠了挠乳晕正中。
这快感相对平和又短促,没有夺走她的思考能力,却也留下了若有若无的、令人抓耳挠腮的瘙痒感。
“还记得我们是什么时候遇见的吗?”
不、不是吧?希雅惊愕地睁大了眼睛。难道说,为了验证自己留有意识,她还得一边被欺负,一边回答问题不成!?
他们是在两年前相遇的。
这理应是立刻就能得出的答案,但希雅的脑子被烧得灼热不堪,好不容易才回忆起来。
她张了张嘴,还没说出口,乳尖就被用力一捏,于是她的魂儿又被过度的刺激冲走了,像个断了线的木偶般呆愣着,甚至忘了自己是为什么而张开了嘴。
这茫然无辜的模样令布兰克大为怜爱,“还听得清楚问题吗?我们是什么时候遇见的?”
胸前的力度减少了些,又改为了指甲轻轻的搔弄,但这比直接的揉捏还要折磨人,希雅没法通过意识断片来逃避,只能被迫维持在清醒状态,承受着连绵不绝的瘙痒。
她第无数次捏紧拳头,痛苦扭动着想要挣脱绳索,又第无数次毫无悬念地被压制住。
“是什么时候遇见的?——你还听得见,对吧?”
不回答问题是没完了,希雅喘着粗气,强忍快感磕磕绊绊地答道:“两……两年前……”
“在哪里遇见的?”
“就在……这座城堡……”
“当时希雅对我是什么印象?”
怎么还有主观题啊!
希雅崩溃地叫道:“有点可怕,还有……”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反应过来,急忙住了口。
“还有什么?”
“……”希雅紧咬牙关不说话。
“还有什么?”布兰克来了兴趣,不依不饶地追问,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那块小小的凹陷,又俯首含住乳晕,湿润灵巧的舌尖绕着圈转来转去。
“唔……!”
希雅被激得扬起脖颈,翻起了白眼,被缚于身后的双手又握成了拳头,胸口处传来的快感没有一丝要停止或减缓的迹象,她急于摆脱现状,脱口而出道:“长得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