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稍微忍着点。”
两粒乳首完完全全地陷进了乳晕,布兰克只能用魔力丝线包裹住乳尖,小心翼翼地往外拉。
希雅看不见自己的身体在被如何对待,只感到胸前的两点异常瘙痒,是她至今为止的人生中从未经历过的瘙痒,紧接着,乳尖被什么冰凉又沉重的东西咬住,没有痛感,但极度的憋闷,而那抓心挠肺的痒感也没有散去的迹象。
希雅抽泣着,苦恼地扭动身子想将那玩意儿抖落,但不知怎么的,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让乳尖更闷更痒,跳蛋和绳子的苛责也没有停止过,如果只是单独的一处,还可称得上是快乐,加在一块儿就让人快要疯了,她不再挣扎,连哭都不敢哭了。
“很久之前就想给希雅戴上了,和我想象的一样,非常漂亮,很适合你。”
布兰克爱怜地轻抚少女被迫挺立的乳尖,粉嫩嫩的奶尖被花瓣状精致的乳环紧紧箍住,成为了最夺目的一粒花蕊,但又颤颤巍巍的,受尽了委屈似的,美丽又令人心怜。
乳环下连着一根红宝石吊坠,别说挣扎与哭泣了,就是呼吸都会引得吊坠乱晃,带给女孩连绵不绝的刺激。
美中不足的一点就是乳环没有牵引功能,为了防止乳尖再缩回去,他得时时刻刻地用魔力丝线拉着它们。
布兰克的爱抚令希雅倒吸凉气,却不敢乱动,小穴一下又一下地抽紧,穴内跳蛋乱撞,连同之前积累的情欲,差点将少女送上高潮,但就在她快要攀上高峰时,布兰克挪开了手掌。
“不要……求、求你……嗯啊啊——!”
求饶的话语没说到一半,希雅就脖颈一仰,失声尖叫——布兰克用羽毛轻轻滑过了她充血的乳尖。
好痒好痒好痒好痒怎么会这么痒这是痒吗好痒好痒好痒……!!!
希雅失去了神志,不顾一切地奋力挣扎,被缚于身后的双手一次又一次地握紧再松开,乳坠晃动着发出轻盈声响,阴蒂和穴口与绳子磨来磨去,穴肉蠕动着将跳蛋往外挤,被绳子阻碍着又顶了回去……她很轻易地就达到了高潮,眼前白光闪烁,漫长的前戏、折磨与束缚令这一次的高潮无比强烈又持久,希雅腿脚一软脱了力,被吊索牵拉着晃来晃去,下身的刺激一刻不停,将高潮又强行拉长了许久,她小腹一抽,爽得尿了出来。
可即使经过如此激烈的高潮,胸前那深入骨髓的瘙痒却挥之不去,甚至都没有减轻一点。
当然不可能减轻,少女绝望地想,一定要捏一捏揉一揉才可以啊……高潮过后,每处神经都变得极端敏感,没能得到抚慰的乳尖愈加痒了,而没有被羽毛滑过的那一侧奶尖甚至显得更痒。
希雅无计可施地主动摇晃身体,冀求乳坠的安慰,但被勒紧的只有乳头根部,而不是最上面的尖尖……明明之前被蹂躏时痛苦不已,但希雅现在只求谁能摸摸她的奶子,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求、求求你……”她哭泣着,意识迷乱地乞求,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但布兰克很清楚她想说什么,“走吧,走到底我就帮你捏一捏。”
“或者……”他贴近希雅的耳朵,笑着说道,“你也可以说出安全词,然后自己去捏。”
希雅被玩得魂不守舍的,布兰克重复了几次,她才勉强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但刚刚高潮过的下体敏感得可怕,别说夹着绳子向前走了,就算静止不动,阴核上的神经也在一跳一跳的,高潮的余韵绵绵不断,带动着小腹一起抽搐。
绳子被提得极高,紧紧压着阴蒂和穴口,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产生极具存在感的酸麻,希雅抬起一只脚又立刻落下,口齿不清地哼哼,“不要……走……走不了……”
“给你五秒的休息时间,五、四……”
这倒数得毫无意义,希雅同时被多种淫具玩弄着,肉体彻底和精神断了线,想动也动不了,就算给她五分钟喘息,也只是僵立着多来几次高潮罢了。
“二、一。”
布兰克将散鞭高高挥起,刻意发出响亮的破空声,希雅紧张得夹紧了大腿,却听不到鞭子落下的声音,跳蛋在体内不知疲倦地震动,她夹得越紧,跳蛋就将敏感点顶得越深,甚至要嵌进淫肉里了,没过几秒少女就坚持不住,犹犹豫豫地放松了肌肉。
“啪”的一声,鞭子挑在此刻重重落下。
“啊——!!”
希雅再一次被打得朝前滑了半步,疼痛伴随着灭顶的快感直冲颅顶,要不是刚才失禁过,她怕是又要尿上一地,清亮的淫水代替尿液喷涌而出,将脚边的地毯淋得透湿。
“还想吃苦头吗?”
布兰克握住希雅浑圆的屁股揉了揉,他有小心控制着力道,但这对于从小养尊处优的小公主来说已经够受的了。
少女白皙的臀肉上留着几道肿起的红痕,指腹一碰就是火烧火燎的痛楚,还带着一丝麻酥酥的痒意,手掌大幅度的揉捏带动着跳蛋也深入了几分,揉了几下后,希雅就分不清到底是痛苦或是快乐更多了,方才惨叫过的喉咙自顾自地溢出柔媚的淫叫。
“有这么开心啊?”
布兰克将散鞭慢慢上移,在少女光洁的脊背上停留了片刻,在希雅绷紧脊背后,轻轻摇晃鞭子拍了拍她的肌肤,移向了别处。
鞭子碰到哪里,希雅哪里的肌肉就不住震颤,看着有趣极了,他玩了一会儿后,将散鞭的几条穗子抵在少女的乳尖处,“那下次打这里?”
希雅僵住了,不甚清醒的神志都被吓得恢复了一些。
那里……怎么可能受得住啊?
但是好痒啊,实在太痒了……被羽毛欺负过的乳尖痒彻心扉,痒得那条神经仿佛都不在自己身上了,皮质的、微凉的鞭穗抵在奶尖上,将那痒感消除了些许,却在心理上叫人更加坐立不安。
如果能够蹭一蹭穗子就好了,只要扭动一下身子,稍微、稍微地动那么一小下,就能从折磨中解脱了……
可万一布兰克觉得她讨打,真的打下去了怎么办啊?绝对会疼死人的……但或许,或许打下去反而会舒服些……?
各种思绪充斥脑海,希雅无助地咬紧唇瓣,除了掉眼泪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