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多久?”意识开始模糊。
“……十秒。”
林雪清闭上眼,干裂的嘴唇无声开合:十……九……八……七……三……二……一……
终于数完。她几乎是哀求地看向王三火。
“可系统说明要静置两到三分钟,”王三火瞥了一眼显示屏,面无表情地陈述,“刚满两分钟就拔,数据可能不准。”
“……那……怎么办?”林雪清的声音带着哭腔。
“……要不,你再忍十秒?”
林雪清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满肺部,仿佛已经能闻到自由的微弱气息:“十……九……八……七…………”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把钝刀在喉头切割,“……算了,你……直接拔吧……轻点……”
王三火叹息着点点头,伸手捏住那截露在尿道外、冰冷滑腻的软管,屏住呼吸,开始极缓慢、极轻柔地向外抽离。
尿穴口被扯拽着外翻出粉红的蜜肉,那股几乎将她逼疯的恐怖胀痛感,随着异物的退出,终于开始一点一点地减轻、消散。
脸上甚至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几乎要晕染开来的、虚脱般的解脱笑容。
“等等——!”就在软管即将完全脱出的瞬间,林雪清猛地瞪大眼睛,惊恐地意识到什么!
身体内部被蹂躏至麻木松弛的括约肌群,早已失去了任何控制能力!
最后的束缚随着软管的完全抽离而消失——
“噗嗤——!!!”
积蓄已久、滚烫的尿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失去控制地、猛烈地喷射而出!
淡黄的尿柱带着极大的冲击力冲天而起,化为漫天雨滴滴落在地面上,落地的瞬间,便泼洒开一大片散发着腥臊气息的水洼!
距离最近的王三火躲闪不及,手上被溅湿了一大片。
王三火却并未表现出丝毫嫌恶。
他只是甩了甩手,将那根抽出的软管举到林雪清眼前,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奇:“快看!真想不到能撑到这么粗!”
软管上沾染的尿液顺着他手臂的动作滴落,几滴冰冷的液体不偏不倚落在林雪清苍白汗湿的脸颊上。
虚脱到无法动弹的林雪清眼中闪过厌恶的神色,无力地偏过头去,却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扫向那根软管——
瞳孔骤然收缩!
那根已经完全凝固定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僵硬的胶状管子,其扩张后的直径竟然有小指粗细。
这种东西……真的是从我身体里那……那个地方……取出来的?!
林雪清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间早已麻木酸软的肌肉。
被开拓后的尿道内部一片狼藉,凉飕飕的空气顺着入口灌入,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和清晰的异样残留。
冰凉的触感像是烙印,提醒着她刚才那场非人的折磨。
一股巨大的、混合着委屈、疲惫和无助的酸楚猛地涌上鼻尖。泪水终于决堤,顺着汗湿的脸颊汹涌滑落。
这具身体……究竟要被这样摆弄、测量、折磨……到何种境地,才算是终点?
漫长的休息后,林雪清才撑着酸软的身体重新站起。最后一项冰冷的数据横亘在前:【穴压】。
特殊的测量器矗立着。
主体是一个粗壮、打磨光滑的金属圆柱体探头,散发着冰冷的科技感。
探头的尾端延伸出一根透明软管,如同生命的脐带,连接着前方一个类似老式水银血压计的装置——透明玻璃管中填充着鲜红的指示液体,两侧的刻度线精确到毫米。
原理很简单:将探头塞入蜜穴深处,测量女性阴道内壁肌肉对侵入物施加的最大收缩压。
在测量表单上,穴压数据权重高达总数的20%。
这意味着,如果这一项偏差过大,其余所有项目几乎都要接近完美,才能勉强保住70%的及格线。
无需多余思考,逻辑瞬间推导出结论——测量的必然是达到身体极限的穴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