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竹婉筠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冰冷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摄像头!……你……你不能……啊——!!!”绝望的尖叫尚未出口,另一记凶狠的鞭打再次狠狠抽在臀上!
她痛得蜷缩起来,随即被男人一脚踹翻在地。
“摄像头?”男人狞笑着走到她面前,皮鞋尖恶意地再次踏上她流满泪水和汗水的脸,用力碾了碾,“摄像头怎么了?嗯?很爽是不是?想不想明天让你的‘粉丝’们看看,他们心中的清纯玉女,私下里是怎么挨鞭子、怎么撒尿、怎么像条母狗一样给老子下跪的?!啊?!”
浓稠的屈辱感和人生彻底毁灭的绝望感如同沸腾的熔岩,在竹婉筠体内肆虐!
她能感觉到牙齿咬碎的声音,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反抗?
逃跑?
有什么用?
只要那摄像头还在……只要……
攥紧的拳头终于,一点点地松开。力气连同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志,被彻底抽空。她瘫软在地板上,泪水流成了河。
“……我……”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彻底的放弃,“我是贱狗……所以主人……你一个人看就行了……”
她缓缓说着表示服从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钝刀割喉。
“哈哈哈哈哈哈!”男人爆发出得意而疯狂的大笑,满意地松开脚。
他转身在旁边的盒子里翻找,拿出一个带着铁环和铃铛的皮质项圈。
粗糙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失魂落魄的脸。
咔哒一声轻响,冰冷的皮质项圈锁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
“很好,很有觉悟。”男人拍了拍她冰冷的脸颊,眼中是彻底的掌控欲,“不过狗就要有狗样!”他居高临下,声音如同法则,“现在,给老子爬起来!脸贴到地上,屁股撅高!狗是怎么拉屎的,给老子摆出来!”
竹婉筠如同提线木偶,麻木地执行命令。四肢着地,塌腰抬臀,将那个刚刚被鞭笞过、布满红痕和血迹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镜头和男人面前。
“啧,换一个!蹲着!双腿张开点!手……对,护在胸前,像乞食那样!舌头!伸出来!笑!对!给老子笑出来!”男人兴奋地指挥着,如同在调教一件活体玩具。
竹婉筠的脸颊在抽搐,羞辱让她几乎晕厥,却只能机械地咧开嘴,拉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泪珠无声地滑落腮边。
“咔擦!咔擦!咔擦!”相机的快门声如同某种宣告,冰冷地记录下这一幕幕。
“对!下一个姿势!……屁股再抬高一点!……腿分那么开干什么?装浪货啊?!……对对,就是这样!……手自己把阴唇掰开!要拍到点呢你!……”
“咔擦!咔擦!咔擦!……”
……
翌日清晨,熹微的晨光透过酒店的廉价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灰蒙蒙的矩形。
竹婉筠是被一条新短信的提示音惊醒的。
发送者:李导
内容简洁:【恭喜!新项目的女主角定了,是你。早上九点,会议室详谈合约细节。】
屏幕刺目的光映着她遍布伤痕的赤裸身体。青紫、破皮渗血、红痕交错……如同一幅被肆意破坏的画布。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镜中倒映出的那个女孩。
曾经清亮骄傲的眼眸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疲惫、麻木和……再也洗刷不掉的污浊。
几秒钟的沉寂后。
镜中的女孩,突然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立柱,猛地抬起双手捂住了脸!
指缝里,压抑的、如同野兽濒死的哽咽和啜泣声,撕破清晨的宁静,在冰冷的房间里绝望地弥漫开来,久久不散。
“呜……呜……”
全息影像定格在她捂脸痛哭的一幕,随即缓缓变暗,直至彻底消失。
几天后,她受邀去参加一个晚会,说是认识一下剧组成员,加长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至酒店门口,车门打开,内部奢华。
竹婉筠拢了拢精心打理的裙摆,弯腰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