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绝对的痛苦中失去意义。
当施加在身上的一切骤然停止时,竹婉筠感觉自己像一件被使用过度后丢弃的物件。
世界重新陷入死寂的黑暗。
他们……走了?
把她……就这样锁在这里?
冰冷的空气直接接触着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下体,撕裂的痛感和失禁般的灼热感持续传来。
巨大的恐惧如同粘稠的胶水堵住了呼吸。
一夜?
还是更久?
在无边的黑暗和死寂中,每一秒都是凌迟般的煎熬。
她就如同玩具一样,被扒光、被使用、被遗弃在这座地狱般的展厅……
测量室内,针落可闻。
光屏进入了循环播放模式,七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又缓缓移向那个刚从维生舱中滑落、蜷缩在地板上的身影。
竹婉筠下意识地抱住双臂,身体微微打了个冷颤,仿佛刚从冰窟中捞出。
随后,她奇怪地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眼神复杂得如同观看一场无声的默哀剧。
“……怎,怎么了?”她声音干涩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和不自在。
无人回答。
她撑着冰凉的地面艰难站起,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巨大的光屏……
“不——!!”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如同被无形巨锤击中胸口!
竹婉筠发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嘶叫,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扑向那巨大的屏幕!
她张开双臂,徒劳地、疯狂地试图用自己单薄的身体遮挡住那残酷的画面!
“停下!关掉它!这不是真的!!你们不要看!不要看啊啊啊——!!!”
她歇斯底里地哭喊、捶打冰冷的屏幕,那完全崩溃的、撕心裂肺的狂态,连向来对她颇有微词的林雪清都感到心脏被狠狠揪紧,侧过头不忍再看。
然而,惩罚并未因她的崩溃而结束。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情景重现载入中……】
光屏画面瞬间切换,清晰定格在记忆里另一个地狱的入口——那个准备室,导演谄媚的笑脸,张总志得意满的坐在椅子上,而他脚边趴着的……
【现场人员请选出两人扮演男性角色,一人扮演女性角色,辅助情景重现进行。】
【情景重现中,参与人员须按照对应的情节进行扮演,若偏离度过大则会对受罚者进行电击惩罚。】
场内一片死寂,只剩下竹婉筠绝望的哭喊。
男人们眼神闪烁,某种隐秘的兴奋和跃跃欲试在眼底涌动。
女人们则脸色苍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目光触及那个趴在地上的“小丽”形象时,无不流露出清晰的厌恶和抗拒。
扮演另一个女性角色,不就意味着要成为一个被蹂躏、被驯化、被剥夺人格的母狗?谁愿意?
李明德面露困惑:“这……系统强制?”
“强制倒是没错,”程浩然有些犹豫的解释道,“但按它一贯的风格来说,不至于牵扯无关人员才对,而且保留行动能力的话,应该还会有什么督促手段。”
话音刚落!
“呃啊——!!!”
蜷缩在地的竹婉筠猛地蜷缩起来,身体筛糠般剧烈痉挛!
如果现在褪去她的衣物,就可以看到双腿间隐秘的部位,一枚纽扣大小的黑色电击片正紧紧吸附在她红肿的阴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