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膜拜的佩服之情,在她心底油然升起——姐姐她,一直以来,承受的就是这样的东西吗?
也就在她勉强缓过神来的同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腿间一股温热的湿意正在蔓延。
又……漏尿了。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感到无比的羞耻和难堪,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将滚烫的脸深深埋进程浩然的肩窝后方,再也不敢抬头,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这令人无地自容的现实。
程浩然自然也清晰地感觉到了那股突如其来的温热湿意。
不过他只当这是林雪清情动分泌的蜜液,这认知非但没有让他介意,反而如同最强的催情剂,让他本就亢奋的神经更加灼热,胯下的巨物在她紧涩的包裹中,又不受控制地胀大了一圈,埋得更深。
另一侧,了解其中“凶险”的林雨馨,一直紧张地关注着妹妹的情况。
看到林雪清虽然脸色惨白、浑身冷汗,但终究是缓过气来,没有像唐萌那样瞬间崩溃,她才稍微松了口气,随即对李明德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片刻之后,金属摩擦的“吱呀”声再次响起,带着令人心悸的节奏,跷跷板又一次开始了它的起伏。
相比起前两次温和的晃动,这次跷跷板显得分外粗暴。
没有了刻意的缓冲,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砰!”的一声沉重闷响,将反震的力道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两端紧贴的身体。
为了保证自己不在这样剧烈的颠簸中被甩脱出去,林雨馨只能拼尽全力、用尽所有能用的肢体,死死缠抱住李明德。
如此主动的、近乎贪婪的索取和依附姿态,让她羞得满脸通红,几乎要将自己烧起来,完全不敢去看李明德的眼睛,只能将脸死死埋在他胸前。
而另一端的林雪清,则被这简单粗暴的机械运动,直接干到了几近失去意识的边缘。
每一次跷跷板重重砸地,那深入体内的、可怕的凶器,就会借着反震的力道,如同攻城锤般狠狠地、更深地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极致的痛苦与随之被强行激发、无法忽视的尖锐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滔天巨浪,一次次冲刷着她脆弱的神经,几乎不给她的意识留下任何喘息和思考的空间。
“啊啊啊——!!不要……呜啊……停下……!”她毫无形象地、嘶声力竭地大声哭嚎着,泪水混合着汗水糊满了脸颊。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抱住程浩然,仿佛那是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浮木。
起初干涩紧窒的甬道,在这样粗暴的、持续的撞击和摩擦下,被迫分泌出大量润滑的液体,与她的失禁混合在一起,发出令人脸红的“咕啾”水声。
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唤醒、却始终无法得到真正满足的性欲,如同地狱之火,烧得她更加痛苦难当。
渐渐的,她凄厉的哭嚎声中,难以自抑地染上了几分破碎的呻吟味道。
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开始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被挤压溢出。
林雪清感觉自己一次次被推上那令人战栗的高潮边缘,却又总在即将攀越顶峰的前一刻,被随之而来的、更加清晰尖锐的撕裂痛楚生生拽回地上!
这种感觉,甚至比之前被玩弄尿道时那种纯粹的、火辣的疼痛还要折磨人。
痛苦与快感的界限完全模糊,互相撕扯、互相助长,几乎要将她逼疯!
被欲望和痛苦双重控制的身体,几乎完全是在依靠本能行动。
当阴道因为过度刺激和痛苦而陷入痉挛、无法正常抵达高潮时,那脆弱的尿道口,竟代替了它的职能,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向外喷射出大股温热的液体!
残存的一丝意识,让她隐约听见姐姐林雨馨似乎在代替她报数,但那声音听在她混乱的耳朵里,却仿佛变成了和她的哭嚎呻吟交织在一起的、另一种羞人的吟哦。
这奇异的“共鸣感”,竟让几乎被痛苦淹没的她,那所剩无几的羞耻心反而减弱了些许,喉咙里叫唤得更加放纵起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个世纪中短暂的一瞬,也许真的漫长如一个世纪。
当林雪清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还在机械地承受时,那疯狂翻腾的跷跷板,终于带着一声沉重的叹息,彻底停了下来。
【任务完成】的冰冷提示音响起。
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一直强忍着射精冲动的程浩然,终于再也控制不住!
“呃啊——!!!”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狠狠一顶,将林雪清的身体钉在自己身上,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将那早已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甬道彻底填满!
“啊~!!!”林雪清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腰肢猛地反弓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身体在程浩然怀里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两人交合处再次溢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的粘稠汁液。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退去,下体的痛苦便如同冰水浇头,让她猛地清醒过来!
她几乎是凭借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巨大的毅力和羞耻心,猛地从程浩然依旧滚烫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踉跄着向后退去,狼狈地摔倒在旁边供休息用的木质长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