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玉手有些忙乱地抓起堆叠在锁骨下方的那片柔软布料——那是被解开推到胸上的、缀着细蕾丝边的真丝胸罩。
她略显笨拙地将罩杯拉下,试图重新包裹那团弹滑的丰腴。
饱满的乳肉在胸罩边缘溢出一抹动人的圆弧,顶端那点湿漉漉的樱红终于被缓缓覆盖。
紧接着,她迅速将被解到锁骨下方的好几颗旗袍盘扣一一扣好。
手指灵巧而急促,将那道诱人的汗津津深沟重新巧妙地遮掩起来,只留下若隐若现的一抹柔美肌肤曲线。
她挺直腰背,用力抿了抿红肿的唇瓣,试图将那点脱色的口红蹭均匀,又用手指小心地抹平了嘴角脱妆的痕迹,让它看起来像是自然的唇色过渡。
那强装的镇定终于压过了眼底残留的春情,她拢了拢鬓角的碎发,又飞快地扫了一眼走廊尽头,这才迈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虚软、却又竭力维持从容的小快步,迅速消失在楼道拐角的阴影里。
空气中,那股因激烈情事和年轻身体蒸腾出的、混合着汗水与香水后调的温热湿意仍未完全散去。
约莫五分钟后。
“吱呀——”
杂物间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门缝刚开,一个身影便有些失控地、几乎是半跌撞着挤了出来!
她脸蛋小巧精致,此刻却像被浓厚的春情颜料浸染过,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酡红,眼神失焦涣散,对着空旷却同样压抑的楼道,失神地张开微肿的红唇,毫无形象地大口喘息了几口浑浊的空气,才仿佛稍稍拉回一丝游离的神智。
她胸前门户大开,那件服务员工服的改良旗袍不仅盘扣尽解,连内里的丝质衬裙都被暴力地拉扯下来,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上!
一双尺寸惊人的浑圆雪兔毫无遮掩地跳脱而出,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娇嫩的乳肉上清晰可见几道交错的、浅粉色的指痕和被用力揉捏抓握留下的红印。
尤其刺目的是一道粘稠的、几乎透明的浊白液体,正从她汗湿深邃的乳沟顶端蜿蜒流下,在细腻白皙的峰峦肌肤上拖出一道湿亮滑腻的痕迹。
她的脸上更是情事后狼藉,晕染得一塌糊涂的口红,将小巧的下唇和嘴角周边染成了一片淫靡的樱红。
那小巧饱满的嘴角边缘,还残留着几抹未曾擦拭干净的、半干涸的乳白色浊痕!
几道晶莹的泪痕清晰地挂在泛红的眼角,一直延伸到鬓边,眼眶微肿,连小巧的鼻尖都透着红,应该是承受了过度的深入而短暂缺氧。
此刻她仿佛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和满身狼藉。
眼中闪过一丝惊惶,她几乎是哆嗦着从工作服内侧摸出一小包便携湿纸巾。
她抖开一张带着香气的纸巾,第一下就直奔嘴角,用力地擦拭掉那些羞耻的白色污迹。
接着,她胡乱地用沾湿的纸巾抹过自己晕开的口红区域,试图清理那片樱红。
然后,她咬着微微颤抖的下唇,将那湿巾覆盖上自己傲挺的胸前,先是快速擦去流淌在乳沟和顶峰肌肤上的湿滑液体,动作带着难言的羞耻感,接着又徒劳地想擦淡那些烙印在雪白乳肉上的浅浅红痕。
做完这些,她才手忙脚乱地胡乱提拉上被褪至腰间的丝质衬裙,将那对布满指痕的丰腴重新包裹。
但包裹显然过于仓促,饱满的乳肉在裙口边缘挤压出诱人的鼓胀弧度,顶端那敏感的樱桃隔着薄薄布料,反而更清晰地凸显出硬挺的轮廓。
她哆嗦着手指,试图去扣那高开衩旗袍领口的盘扣,却因过度激动而接连扣错了两次!
好不容易才将盘扣勉强归位,重新遮掩住那片曾经敞开的春光,但衣襟边缘仍残留着明显的褶皱和拉扯痕迹。
就在她准备逃离这令人羞耻的现场时,动作却忽然一顿。
她像是难以抑制某种冲动般,鬼使神差地微微俯身,将眼睛凑近了那道门缝!
透过窄小的缝隙,她飞快地朝杂物间昏暗混乱的内部扫了一眼,仅仅是一瞥!
她那双尚未完全从迷离中恢复的眼眸,骤然间瞪得滚圆!
瞳孔深处瞬间点燃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紧接着,那震惊如同投入烈油的火星,“轰”地一下燃起了更浓烈、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掉的好奇与难以言喻的亢奋!
她的呼吸猛地又急促起来,方才平息下去的红晕再次如同燎原之火般席卷了整张小脸,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滴血!
“咝——”她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捂住自己差点尖叫出声的嘴!
再也顾不得双腿间那依然黏腻滑溜的感觉与不断轻颤的虚软,她用力夹紧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转过走廊拐角,带着满身尚未散尽的浓郁情欲气息和那个惊心动魄的眼神,狼狈不堪地消失了。
……
又过了十来分钟,里面终于爆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从灵魂深处迸裂出来的男人嘶吼!
门被从内向外推开,这一次开得更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