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仅她,班里的同学、老师,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意识到这点,班长心中陡然一惊。
这很不正常!
如果是平时,即使只是一个学生消失一节课,都会引来一片讨论,绝不会像今天白天一样,没有在班上激起任何水花。
如果不是今天碰巧遇到,她什么时候才会想起,班里少了几个人?
除了面前的三人和惠美,班上还有其他同学消失吗?
班长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脸上惊恐难掩,下意识向林求助:“林同学,我白天完全没想起来,我们班上少了三个人……”
说着,她捂住头:“我是班长,我怎么会忘记,班里有多少同学?怎么会不知道,有同学没来上课?这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窥探到一丝真实,班长脑子一阵剧痛。
越想,疼痛越剧烈。
像是有人拿了把电钻,用力往她脑子里钻。
巨大轰鸣声炸响,灵魂仿佛被撕裂。
“别想,放空自己。”
极度痛苦下,犹如天籁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班长听从声音的意思,放空脑子。
疼痛慢慢平息。
“我感觉我忘了什么,”生理性泪水流下,班长语气笃定,“我一定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窗外月光大盛,变成了罕见的绿色。
从窗户照进,阴森、死寂。
小平三人没说话,良久,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小平开口:“班长,你不记得我们,是正常的,因为我们的痕迹,从我们违背规则的那一刻起,就被学校抹除了,如果你能记得,能发觉我们好几天没去上课,才不正常。”
“为什么?”班长更恍惚了,她仿佛一脚踏进自己从不认识的世界,整个认知发生了巨大转变。
“这个学校很不对劲,”小平定了定神,说起这件事,他表情惊惧,“永远在循环,一遍一遍的相同考试,一次一次重复课程,我们被困在时间循环里,无法跳出。”
第一个意识到这个世界不对劲的,是小平朋友,班级倒数第一,施浩晨。
施浩晨挠了挠自己下巴,很不好意思:“我是班里的吊车尾,是我爸通过关系硬塞进班的,成绩在整个向上中学,勉强算中等,平时成绩能有多少分,我自己心里最清楚,可我发现,我这回模拟考,考出了超出我想象的成绩。”
六百三十七分,对平时最高只考过五百二十分的施浩晨来说,是个不敢想的分数。
坐在考场上,下笔如有神助,那些平时直接放弃的题目,被顺利解出,可施浩晨分明没有自己如何学会这些解题思路的记忆。
就好像,有一些知识,被人以不知名方式,硬塞进他脑子里。
起初,施浩晨没起疑,只觉得是自己运气好,可之后上课,老师讲题,都给他一种经历过许多次的感觉,施浩晨不再心大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他将自己的发现告诉同寝室好友周平。
两人一合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有很多,比如他们能准确说出食堂第二天换的菜单,能精准猜到下一节课老师会被突然开会叫走,等等许多不在计划之内发生的事。
一件可以说是巧合,三件、五件、十件呢?
当一件事不是偶发而是频发,足以说明这件事有隐情。
他们试图寻找不对劲的地方。
到了不知第多少次,施浩晨考试成绩稳定在六百五十分左右了,他们还没找到具体哪里不对。
直到一天深夜,同寝室室友朱志辉突然肚子疼,没睡着的两人陪害怕的室友去外面上厕所。
他们看到寝室外,有一道奇怪的绿光。
“那是什么?”在外等候的施浩晨推了推周平。
周平看向窗外,绿色的光只是一个点,离他们位置不远不近:“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绿光在朝我们移动?”
凌晨两点,诡异绿光,看过无数鬼故事的两名少年吓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