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签售,陆铭轩接连磨了林倦三天,林倦被他磨得没脾气,无奈答应下来。
陆俨洲给林倦找来薄T恤:“不想去不用答应他,这么大个人了,没必要惯着。”
“怎么说也是你大侄子,我一天到晚待在屋里也无聊,出去玩玩也好。”林倦知道陆家不让陆铭轩出门的真正原因,他不答应,陆铭轩无法出去。
陆俨洲系上领带:“八号我有空,到时候和你一起。”
公司各个项目都走上正轨,不需要时刻盯着,陆俨洲相较之前空闲不少。
“漫展,你应该不感兴趣吧?”林倦想象不出,陆俨洲一个商业大佬出现在漫展上的画面。
“倦倦是觉得我年纪很大吗?”陆俨洲露出恰到好处的受伤表情。
“没,没有啊,”林倦磕巴了一下,“你为什么这么说?”
“那为什么会觉得我不感兴趣?”
林倦支吾:“只是觉得你的气场,和漫展很违和。”
“真的没有说你年纪大的意思!”
夭寿了,林倦在心中呐喊,陆俨洲堂堂陆氏总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在乎年龄了?!
窝在陆园这几天,林倦看到了诡异特事办的动作。
贩卖器官这种事,在华国是绝对不允许的,即使受害者已经死去多年,还成了A级诡异,被林倦消灭,刘局将这件事上报上去后,上面没有因为巩思源身份的转变,不受理这件事。
害死巩思源的团伙,不止作案一次,各地公安联合异能者,挖出潜逃在外多年的犯罪团伙。
一桩桩罄竹难书的罪行被公布出来,引发了激烈讨论。
林倦从刘局那知道后续不久,就在网上刷到了网友的议论。
——十多年的案子,我的天啊,简直不敢相信,这些人拿着用普通人生命换来的钱过逍遥日子,如果不是被报道出来,谁敢信?
——这个杨某是个火了好几年的网红,天天直播,说自己以前是个医生,看起来慈眉善目的,竟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受害者巩某是我以前的同学,他当年生病,我们学校还为他凑了善款,他住院的时候学校也安排了人去看他,我当年就是被派出的学生之一,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瘦脱了相,头发也掉光了,我们一直以为他真的得了癌症,没想到,从始至终都是假的。
——我也知道他,他学习成绩超好的,很有希望考上帝都大学,他家里条件不好,没有爸爸妈妈,唯一亲人是年迈的奶奶,他去世没多久,他奶奶受不了打击也去世了,就因为这些人的贪恋,毁了一个家,要我说,这些人就该死刑!
——太可恨了,这些人,专挑家世不好的人下手,伪造病例,这比前段时间报出来的过度医疗更恐怖,别的医生谎报病情是为了要钱,他们这是既要钱又要命啊!
——过度医疗也很可恶好吗,都烂就别比谁更烂了,你以为化疗放疗这些不伤身体吗?是药还三分毒呢。
议论的、咒骂的,不管林倦刷哪个软件,都能刷到这件事。
刘局告诉他,这些罪犯,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死刑。
最终定罪还没公布,但死刑是早定好的。
迟到十年的公道,他们一定会还给受害者!
“那些购买了器官的人呢?”林倦问。
“我们在查,买卖活人器官,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的。”刘局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姚家。
姚家大儿子得怪病三个月了。
三个月前,姚家大儿子姚启元在酒吧突然昏迷,被送进医院急救,清醒后,时不时说自己心脏疼。
姚家家主不敢耽误,毕竟,他大儿子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十年前换了颗心脏才保住性命。
赶到医院,医院检测数据各项都没问题,可姚启元还是天天喊心脏疼。
姚家家主夫人带着儿子四处求医,国内国外名医找了个遍,依然没得到解决。
深夜,姚启元陷入层层噩梦。
他梦到,自己被捆在一张巨大餐桌上,餐桌四周,围着一群羊头人,羊头人手持刀叉,猩红眼中,是对美食的垂涎。
姚启元动都不动,一遍又一遍感受自己的皮肤被刀叉划破,鲜嫩的肉被割掉,鲜红的血流了一桌。
羊头人将新鲜的人喂进嘴中,他清醒感受着,自己的肉被一点点咬碎、嚼烂,吞进胃里,被胃酸腐蚀……
肉被一点点割完,痛到极致,叫不出,喊不出,也昏不过去,只能硬生生承受永无止境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