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如山吊着的心,这才稳稳地放回去。
马车停下。
陈器先下车,转过身,把卫东君扶下来。
卫东君站稳,半点没有让房如山苦等的羞愧,反倒微微诧异了一下:“姐夫,你怎么来这么早?”
我哪像你,心这么大。
房如山敛着怒气,皮笑肉不笑道:“我这人做事,喜欢游刃有余,不喜欢想一出,是一出,让别人为难。”
陈器脸一沉:“姐夫这话,是在点卫东君吗?”
房如山没好气地看了眼陈器。
有你小子什么事?
“哪有,哪有,阿君啊,咱们进去吧。”
卫东君款款走到房如山面前:“姐夫,先请。”
房如山走了几步,还是觉得不放心,转过身,一脸语重心长。
“阿君啊,康王可不比别的人,你的那些个大小姐脾气得收着些。。。。。。”
“姐夫。”
卫东君笑眯眯打断:“你别瞎操心,我心里有数的。”
我瞎操心?
得罪了康王,连累的是我房家。
房如山在心里默念了一声“观音菩萨保佑”,硬着头皮走上台阶,向门房的人报上姓名。
卫东君跟过去,在跨过门槛的时候,她扭头——
陈器站在台阶下,一脸的担心。
车前,天赐和马住并肩坐着,目光紧紧地盯着她。
那个人,端坐在车里。
卫东君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她相信,他的脸上,眼中,也应该写满了担心。
她冲他们莞尔一笑,转过身,抬腿进了那高高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