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吼,石破天惊。
别说卫东君惊了一跳,就是牢房外的两人,也纷纷把目光看向牢里。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祖孙二人便吵了起来?
赵昭明神色一厉:“三小姐?”
三小姐无声地咬住了牙。
在她的记忆中,祖父虽然总是板着一张脸,但脾气还算是好的,不会随便让人滚。
祖父唯一让滚的,整个卫府里只有小叔一个人。
卫东君记得很清楚。
也是这样的怒目圆睁,也是这样的歇斯底里。
所以。
祖父他愤怒了。
一个人的愤怒,不会平白无故地来。
卫东君心想:我一定是戳中了他某个痛处。
徐行,就是他的痛处。
卫东君看了眼身后的康王,灵机一动,突然拔高了声音:“祖父,你说做人只要图利益,那么良心呢,良心要摆在哪里?”
良心?
他卫广行五十几年的人生当中,从来没有良心两个字,有的只有利益。
良心能让他躲开嫡母的算计?
良心能让他昂首挺胸地走出暨阳县?
良心能让他锦衣玉食,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卫广行干裂的嘴角,泛起诡异的冷笑。
他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指着卫东君,咆哮道:“那你就嫁给良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