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沈业云不仅腿疼,连太阳穴都一阵一阵地疼。
做梦都没有想到,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突然节外生枝的,竟然会是卫家。
他强压下腿上的疼痛,冲卫承东微微一点头:“我相信你。”
娘哎。
他终于相信了。
卫承东一屁股跌坐在椅子里,像条老狗一样,长长地喘了一口气。
这口气刚喘完,他又蹭地一下跳起来。
不对啊。
昨天夜里,陈十二还信誓旦旦对他说,阿君只能嫁给他,怎么一个眨眼的功夫,他就把阿君送到康王怀里了呢?
这里头肯定有事。
而且,事情肯定小不了。
“沈业云,我得赶紧回去问问情况。”
“坐下。”
“啊?”
沈业云语气一沉:“我让你坐下。”
卫承东颤颤巍巍地坐了下去。
娘的,这沈业云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前一瞬,脸上还淡淡的,后一瞬,就露出了杀气。
再接着,沈业云脸上的杀气,一点点隐去,露出了让卫承东目瞪口呆的忧伤之色。
“卫承东,小半个时辰前,翰林院的两位大学士出宫了。”
噢!
菩萨。
这一晚上,您老人家打算让我心脏受几次惊吓啊?
卫承东声音发抖:“他们出来,也就意味着废太子的诏书,已经草拟好了。”
“没错。”
沈业云冷笑一声:“明天早朝,最迟后天,这封诏书便会由内侍宣读,一字一句都将落在文武百官的耳中,也会一字一句,由史官记在史书里。”
这就尘埃落定了?
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