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服一个激灵,马上清醒过来:“呃,不是不是!我们就随便看看、随便看看。”
是一个陌生的男声。
“哦?”花卷贵大眯起眼睛:“那看来你们也挺有闲情逸致的嘛。”
那个灰色衣服的人发出了无意义的干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渡亲治自从坐下来后就一直盯着这一行人看,他不知是发现了什么,脸色逐渐精彩起来。
金田一勇太郎则是露出了怀疑的眼神,觉得这几个人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花卷贵大状似疑惑地问:“你们的这两个朋友……为什么不说话?”
“啊……”红衣服一惊,支支吾吾了几秒,然后突然语气坚定:“啊,因为他们两个是聋哑人!”
渡亲治:“……”
花卷贵大缓缓道:“……哇哦。”
“什么!”金田一勇太郎立刻大惊失色,他连忙道歉:“真是十分抱歉!但是我们绝对没有恶意!”
灰衣服连连摆手:“不,没关系!”
花卷贵大沉默了一下:“看来这两位真的是非常喜欢排球了,身残志坚啊。”
红衣服镇定道:“是啊,毕竟生活艰难,就这点爱好了。”
花卷贵大深吸一口气,冷静地问:“原来是这样吗?入畑教练、沟口教练?”
那四个人同时僵了一下。
金田一勇太郎:“啊?!”
离得最近的那两人终于摘下口罩和墨镜,露出了朝夕相处的两张脸。
虽然有所准备,但渡亲治还是忍不住瞠目结舌:“教练,真的是你们啊!”
金田一勇太郎:“啊?!!!”
沟口贞幸满脸被抓包的心塞,入畑伸照淡定地拉下帽子:“真是热啊。”
花卷贵大微笑起来,他问道:“聋哑人?”
亏你们想得出来啊!
沟口贞幸:“……”
入畑伸照镇定道:“我们可没说过。”
渡亲治忍不住把目光移到旁边:“那个……请问这两位是?”
另外两人生无可恋地展露出真容。
青叶城西三人组:“!!!”
“哎——!”金田一勇太郎猛地站了起来,彻底震撼了:“你们不是……”
渡亲治呆若木鸡地接上:“乌野的教练吗?”
花卷贵大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变成这样,他一开始只以为这是教练特意找来混淆视听的人,他只觉得这一幕十分戏剧性:“为什么要偷偷来啊?”
被抓了个正着的四位教练组人员面露窘迫。
乌养系心尴尬地移开目光:“咳,事情是这样的……”
最开始得知自家队员出去吃个饭居然还约到了和意大利国青队队员的比赛机会时,他们完全不敢相信,得知确有此事后简直欣喜若狂,但由于只是高中生们的口头约定,对方也并不是什么青叶城西的编外人员,所以也不好直接联系青城的教练,只能耐下性子等队员们自己沟通完毕。
结果第二天就等来了噩耗。
对面似乎并不想让教练们介入,十分随心所欲地把地点定在了市体育馆,这让原本做好了观察准备的两位教练傻眼了。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接受了。
不——怎么可能接受啊!
于是放心不下的乌养系心和武田一铁爬了个大早,偷偷摸摸蹲在了约定好的体育馆门口,准备等众人进去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到观众席。
但意外的是——他们在体育馆门外和同样鬼鬼祟祟的入畑伸照和沟口贞幸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