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音?本来就不是包间,哪里来的隔音啊!
桌子上神色各异的几人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慌乱道歉后纷纷保证不会再出现刚才的情况。
见他们态度良好,服务员又松了口气,然后千恩万谢地走了。
这一片区域再次安静下来,桌上几人不约而同地死死盯着桌面。
充足的时间毫无疑问给了及川彻反应的机会,他反复调整心情,终于理直气壮地抬起头指责:“你们居然偷看?”
原本浑浑噩噩坐在座位上不敢直视两人的岩泉一顿时怒火中烧,那点偷窥的心虚感早已被抛之脑后,他拍案而起:“这是重点吗?!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解释一下的?你……你们……”
花卷贵大不忍直视地扭开脸。
完全语无伦次了啊,岩泉。
松川一静清了清嗓子,把岩泉一拖回座位上:“抱歉了,刚刚来不及把他拉住。”
花卷贵大心有余悸:“谁能想到他一下子就跳起来了啊。”
这话一时间没有人接茬。
不仅岩泉一,连那两个当事人都诧异地看了过去。
桐岛伊真迟疑片刻:“没关系?”
“哈?”岩泉一立刻挣脱,不敢相信地问:“你们两个早就知道了?”
他对着及川彻怒目而视:“有没有搞错啊!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你告诉他们都不告诉我???”
及川彻目瞪口呆:“等等……我没有告诉他们啊。”
桐岛伊真忍不住看过去:“你们怎么知道的?”
“恕我直言,是你们两个太嚣张了好吗?”松川一静无语举手:“尤其是你,及川你很早就开始举止怪异了,也不怪我们能联想到吧。”
及川彻冤道:“我举止怪异?”
“还不够怪异吗?”松川一静惊奇:“明明一开始还看他有点不顺眼吧?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缠着他,而且你难道没发现自己有些事情管太宽了吗?桐岛居然也不介意,啧啧。”
桐岛伊真耳朵一动,看了过去:“虽然一开始看出来了,但忽然想起你那时候讨厌我,果然还是有点不爽。”
场面过于混乱,及川彻被两面夹击,头痛无比:“你就别给我添乱了啊!”
岩泉一喃喃自语:“确实很早开始就怪怪的啊……”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花卷贵大长叹一声,他看向岩泉一,恨铁不成钢地发出灵魂质问:“你天天跟他们两个混在一起,究竟是怎么做到完全看不出来的?”
岩泉一想起自己最开始因为及川彻异常的举动而产生的疑惑,悲愤交加地开口:“谁能往这方面想啊!”
仔细一想,他其实很早就察觉出对方的不对劲,但是冥思苦想都没有得出结论,于是心大地把这归结于双方解除误会后相当合拍,谁能想到……谁能想到!
菜被陆陆续续端了上来,及川彻尴尬地给自己倒了杯水:“算了,本来就打算告诉你们的。”
花卷贵大一秒进入状态,兴奋地问:“所以,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桐岛伊真报出一个准确的日期:“9月16日。”
及川彻夹菜的筷子往下滑了一点,他心塞又哭笑不得。
果然是那天晚上啊……
“那不就是文化祭之后吗?”松川一静错愕:“这么晚?”
“就你们那状态,还以为早就混在一起了呢,”花卷贵大也大为意外,但很快就被八卦的心占据上风,他迫不及待:“所以那天发生了什么?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及川彻的耳后悄悄变红了一点,他避而不答:“你们问题很多哦?”
结果这下却让两人顿时精神起来。
花卷贵大直摇头:“哎呀,哎呀。”
松川一静语气遗憾:“看来是有不能让我们知道的事情呀。”
眼看及川彻满脸羞恼,即将到了爆炸的边缘,桐岛伊真迅速组织了一下措辞,刚准备打断。
“等一下,”逐渐冷静下来的岩泉一狐疑开口,他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扫荡了一圈,忽然锐利发问:“所以——你说的那个理想型不是你这种类型但是主动亲了你又不向你告白的那个女、生,就是桐岛?”
桐岛伊真囫囵吞枣地消化完这句话,皱了皱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