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走到了大门口,桐岛伊真抱住他,低声笑了:“这么担心?”
及川彻右手环上他的背:“不担心才奇怪吧!”
“她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跟我发脾气的。”桐岛伊真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腰,然后微微拉开一点距离:“晚安。”
他的手没有放开。
及川彻感受到腰上的禁锢,轻而易举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犹豫了一下,做贼心虚般扫了眼房子的方向。
距离模糊了视野,但仍然能隐约看到窗户内透出的灯光。
会有人看见吗?
内心似乎应该迟疑,但及川彻抱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抬手扯下桐岛伊真,直接亲了上去。
这个亲吻持续了一段时间,及川彻才笑着推开眼前人,他撩起手上滑落的围巾:“晚安。”
“明天早点来。”桐岛伊真淡淡扬了下嘴角,目送着他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彻底走出了大门,及川彻觉得自己仿佛重获新生。
他直到现在都不敢过多回忆被撞破的那一幕,简直下一秒就要死掉了……
这种抓马的事情有且只有一个好处。
就是感觉再也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感到尴尬了。
他在心里嘀咕。
哪怕遇到了再无地自容的事情,想想刚才那个画面也能马上的和解啊!
及川彻在感慨中觉得自己的思想已经升华了。
他很快回到家里,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用最轻柔的力度关上,然后摸向开关的手下意识顿住。
开灯的话万一吵醒其他人怎么办?
犹豫一瞬,他选择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然后鬼鬼祟祟地沿着走廊来到客厅,刚准备踩着楼梯上楼,手电筒的灯光却似乎照到了什么异样的东西。
嗯?
他有点疑惑,于是把灯挪了回去。
一张脸出现在眼前。
及川美咲坐在沙发上,抱着臂冷冷地看着他。
“啊!!!”及川彻惨叫着丢掉了手机。-
桐岛伊真慢慢溜达回房子里时,发现那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酒柜里摸出了两瓶酒。
他进去的时候,刚好看到桐岛梨纱子十分豪放地对瓶喝了一口,而桐岛郁弥和桐岛夏也各自拿着一个酒杯,像在陪喝,只有二阶堂永亮一个人端着咖啡震惊地看着母亲。
桐岛伊真走过去抽走酒瓶,毫不客气地问:“借酒消愁?”
桐岛梨纱子被抢了酒也不生气,只是疲惫地看了他一眼:“你真是给我一个惊喜。”
桐岛伊真老实道歉:“对不起,你吓到了吗?”
围观群众一二三:这谁能不吓到啊?!
桐岛梨纱子没有回答,自顾自地问:“还有谁知道?”
桐岛伊真避重就轻:“几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