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一次回避了哪吒直戳红心的箭头,转身将人按在榻上。盖上被子,她紧紧抱住他说:“你该生气的。”
因为她对他又占便宜又耍赖——
作者有话说:目前为止的考试:
题目:《我做什么了,你为什么爱得那么深?》
辅导老师太乙真人,场外援助写了个同修(解)
考生哪吒稍加回忆答:“(同修)昏迷!”
太乙真人眼前一黑:“这对吗?”
她美丽的容颜,高尚的品格,温柔的性格,这些考点,徒儿你都不写在答卷上吗?!
考生哪吒深入思考重新作答:“(同修)呼吸!”
太乙真人:他在考场外等得睡着(气晕)了。
本赛季两位选手要进入加时赛了,为了平衡两方战力差距,下几次更新,花菇这头会给妹添几个辅助[垂耳兔头]
第44章
她睡着了。
隔着布帛压住他,他被她的香气埋住了。
因为怕吵醒心上人,哪吒无法将手从布帛中挣脱去拥抱玉小楼。
这还是离了朝歌后她一次主动与他贴近。哪吒转动眼珠看她睡梦中蹙着的眉,被水汽沁润的红唇,还有那如黑河般蜿蜒在榻上的长发,鸦羽般的青丝在烛照下闪动着稀碎的华光。
哪吒在脑中回忆他们两人刚才的对话,立时就知道她不对他明言的话。
也是她自以为隐瞒得很好的事情。
回家。
她在她的故乡还是只不能离巢的雏鸟吗?若是这样算,岂非她是能活成彭祖那般高寿?
不明白。
哪吒不明白玉小楼对家的眷恋,他入睡前最后眼神定定地凝视了她耳后的花痕几息,才闭目睡去。
回到总兵府的第一日,哪吒与玉小楼获得了一夜好眠。
他们二人还年轻,等睡起后又能精力充沛地面对接下来新的日子。
哪吒照常去演武场活动身手,不过这次他身边都了一个同行之人,玉小楼带上她的弓箭与他一路到了演武场。
而哪吒也如他先前所言,尽心指点玉小楼的射艺。上午的时间就在愉快的射箭教学中度过,等他们回到客舍各自洗漱准备一同用午食,玉小楼也恢复了以往的好心情,正想让奴隶将葵抱来。
她精神好些了,自然要将葵放在眼前。
张口未发音,玉小楼乍然看见金吒抱着婴儿从门外走进来。
金吒将孩子递给玉小楼,道:“昨日你们刚回事多,这孩子是在我那安置的。现下见你们无事,我就将她还与你。”
玉小楼接过孩子,与他客气道:“她昨日打扰到你了,多谢你为我们着想。”
金吒点点头又摇摇头对此不言,他看着不远处榻边靠着两把弓,问:“小玉,你与哪吒去演武场了?你的身体无事?”
他面带关心,脸上浓眉拧起,带着一丝还算明显的不赞同。
她回来后比离开陈塘关时清减了许多。虽看着依然是美丽的,却从整体气韵上观,她之前身上散发的蓬勃生气与灵动的微光散了大半。
她很憔悴,就算经过了一晚的休息,她神态中还是时不时落出几抹细碎如粉尘的疲惫。
双颊腮肉减去,露出她骨相上凌利的美,整个人带上了些攻击性。
可这锋锐却不像是对外,而像是对内,生人勿近的同时又极近破碎。
该如何让她展颜呢?
金吒想不如晚些送她一束花么,还是钗环更好些?
他正思量,忽见面前的玉小楼笑了。
笑意若暖阳照波面,在她清澈明亮的双眼中浮现,她对着金吒身后笑得明媚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