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身落在案上的动静,将玉小楼从心中万年挣扎中唤醒。
她管不得的…
要专注她自身!是的是的是的!专注她自身的!
哪吒看案板旁落下的纸盒,问玉小楼:“你这又买了何物?”
玉小楼镇定自若地拍干手上的面粉,去拆快递箱:“酒。”
哪吒好奇:“小玉,你能饮?”
玉小楼拆开箱子拿出其中的米酒和甜酒酿,语气轻轻地说:“一点点。”
哪吒摇头:“酒不好,有的酸,有的痛舌头,不好不好。”
“不好,也不是给你喝的。”玉小楼挣开身后哪吒的拥抱,“你别妨碍我做事!”
“今日是有些凶。”哪吒松开手,却仍不离她身后,望着她的动作问:“要我帮你吗?你手都打红了。”
玉小楼转身推他:“你一边去!”
哪吒哼笑一声说了句我不,就盘膝坐下,与葵并排靠在她的腿边。
等哪吒没有静距离贴着自己了,玉小楼才觉心中狂跳的心渐渐缓下了跳动的速度。
她稳住自己的手,将手中两个玻璃瓶放好,擦干净手去揪小面团。
她准备做锅甜酒粑,试探哪吒究竟能不能饮。
若是不能饮,她后面就方便对他用老套却又经久不衰的计策了。
水烧开,分好的小面团一一入水,滚个几分钟往里丢下几勺甜甜的甜酒。
最后在一分钟后起锅时,玉小楼面无表情往里倒了半瓶米酒,搅匀。
说是有心试探,玉小楼却不会做得主动。她自己舀了一碗端走就坐一边吃去了,眼风也不扫坐在自己腿边的哪吒一下。
哪吒看她端着碗甜香的食物走开坐下,惊问道:“我的呢?”
玉小楼这时已经在案前坐下,被跟到面前的葵缠着要吃。
她到了一碗凉水,夹了一个团子在水中洗过正要哄葵吃,抬眼见到哪吒明明看见锅中满满却不动手,单望着她看,顿时装出的八分火气终是落了实:“人吃都在锅里,你别装出一副待人投喂的牲畜样!”
就拿他的话堵他了!
哪吒新鲜地看小玉今日凶自己的模样,等瞧够了她怒视自己的绯红美人面,才施施然从地上站起。
他拿着勺刚要往自己碗里舀热汤,突然心生其想,转头看向玉小楼,眼带笑意,冷静张口:“汪!”
这声狗叫极其仿真,不仅玉小楼被哪吒这一声惊得丢掉了手中的勺子,就连奴隶们也不禁对他侧目。
玉小楼:“你、你……”
哪吒端着装满的碗坐在玉小楼身边嬉笑:“还差牛羊猪,小玉你还要听吗?”
玉小楼嘴唇颤颤不停,彻底对哪吒在自己面前的能伸能屈服了气。
哪吒瞧玉小楼一脸憋屈地低头吃东西,撑着下巴狂笑了她许久,才低头吃自己的。
许是没见过玉小楼脸上,像今日般出现这么多生动可笑的表情,哪吒吃着软糯的白团都憋不住时不时地笑。
哪吒食量大,玉小楼放下碗勺后,还见他边笑边吃没个完,面上很快浮起恼羞成怒却又隐忍不发的变化。
直至她看见哪吒的脸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飘,脸上做出的假态才渐渐消减。
玉小楼支开葵,让人将她抱走,又散了屋中其余奴隶,缓步靠近了哪吒,推开案几在他面前蹲下:
“哪吒,你还认识我吗?”——
作者有话说:怕咱们对着着急,以后就更这种肥更?
小玉:“大郎,且满饮此杯~”
金吒从床上坐起(神智恍惚焦糜烂眼):“我?”
小玉:“不是你!”
某武性男子:“妹子,那是叫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