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关于昨日的断断续续的回忆中,这气味分明是好闻得让人上瘾的,怎么一日过去就发臭了?!
哪吒坐在地上,左右望不见想见之人便烦躁地薅下缠在乱发中的玉簪金饰丢在地上。
他力气大,饰物落在地上便坏了,红色的珊瑚珠落雨般在地上四散。
小玉不在了,小玉跑了!
小玉丢下他,不要他了!!!
哪吒屈指弹开一粒弹到他膝盖上的红珠子后,忽地从地上起身站直。
他打了个哈欠,走到一边,将外出的路让开:“父亲,您走吧,我不挡您路了。”
敷衍地向李靖行了礼,哪吒顶着一头乱发站着,他尽力翻着昨日因为酒液而模糊的记忆,在稀碎不成串的记忆中他细细品味,几次后脸上便飞起了两抹意义不明的红云。
嘶,昨夜他被小玉欺负成那样凄惨的模样,她倒是忍心丢下他跑了。
无情的女子。
哪吒在心中默念着这句话称呼着玉小楼,也是想起来后他才感受到那处在疼。
好像被玩过了……
他记得最开始,是被摸到后抓住搓揉。嘶,疼中才混着少许的爽快,还不如上面牙齿叼着肤肉的吸。
之后几次?
两次?还是三次,他在刺痛中低低地叫喊。
……后,小玉就望着她自己的双手发愣,紧接着她却将手心掬起的小湖泊甩开了。
啧,明明是他痛痒难受了好久,才挤出来的,就这般被浪费了个干净!
哪吒红着脸想入非非,脸上露出想笑又努力憋住的扭曲。支出乱发的耳尖由白转红,不时若猫耳般抖动,像正打飞着什么无形使他心中骚动不止的诱惑。
哪吒自顾自站在一旁发呆,将李靖晾在一旁。
开始时,李靖还没察觉这事实,直到他站了有一会儿后,才回过味来哪吒竟将眼前的自己视于无物!
“啪!”
心不在焉的哪吒被突如其来的耳光,打得头偏向一边。
“呸!”哪吒吐掉一口自己咬伤腮肉后带着血的唾沫,眼神不善地望向李靖:“我不是都给你让路了吗?”
他瞪着一双宿醉后带着血丝的眼睛,向李靖投去冰冷噬人的目光。
李靖也不是第一次看见哪吒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眼神了。
凶狠地像是正对人呲牙的虎兽,是恐吓,也是杀意外露的警告。
李靖收回手,就是后心冒汗也不移开自己与哪吒对视的双眼:“那玉氏女呢?”
哪吒风轻云淡地答:“跑了啊,长眼的人都知道自那事发生,她就对这里、这府中所有的所有厌烦得不行。”
李靖闻言,唇线紧绷地抿成了一条直线。
那事,他的确有错,但他还是觉得玉氏女过分了。
女子还是贞静温顺才够美好。
李靖:“你应该行使丈夫的权利,像我教导你母亲一般教导她,起码不能让她尊卑不分。”
哪吒完全不理会李靖的话,他挠着后脑勺,抬腿就往客舍的方向走去。
却没走几步又见李靖拦路,哪吒烦躁地望向他:“您还有事,我忙着回去沐浴呢!”
李靖涨红着脸,憋着气第一次对哪吒低声说话:“我的……”
他说得小声,哪吒也不耐烦侧耳细听,当即大声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这样低声?!你和以前一样说话就行,声音细得像蚊子唧唧叫,烦!”
李靖双手攥紧袖子,咬牙切齿地对哪吒重复自己的话:“我问你,你知不知道她将我的手指放哪去了?”
嗯?这他怎么知道!
无用之物谁会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