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楼见状忙呵斥道:“松开!”
大腿肉被挤出了奶酪圆润的弧度,指头按下去就带出红梅瓣的压痕。
哪吒低头去看自己的身下,见还保持着人形,只是有八九条绿枝从中注、冲门处生出。
要想收回它们,得平心静气。
这点平时稍微忍耐便能做到,现下却一时半会静不下来。
“真好看。”
哪吒伏倒在榻上,将脸颊贴在玉小楼的腿上,用鼻梁去拱香酪雪脂,似小宠向主人撒娇,声音堵在喉咙中黏黏糊糊。
“我要舔一舔。”
绿枝被叼住嚼碎了,呸在一旁,流连在红色圆点的伤痕上。
“求你了。”
他抬眼去看玉小楼,看见她闭上眼睛,将手搭在自己的发顶。
这是默许的意思。
“小玉。”
哪吒将她的名字咬在嘴中,又将她的手拉下贴在自己的面上,刻意地向她表示着自己的乖顺无害。
像未盛发的花朵,介于青涩与糜丽之间,红得娇艳,香得惑人,将莲香的淡雅都给扰乱了。
只要低个头。
如此简单轻易,便获得人间极乐的诱惑太过轻易。
若是谁都能如此简单的享乐,世间怕是再无人苦修。
话虽如此,这一刻,神莲垂首,流湎红尘。
过激的快乐让人蜷起脚趾,咬住手指忍耐。身心失守,在翻江倒海中被灭顶的蛟戏鱼浪震住,阵阵连绵不绝的酸在收缩的口中收拢。
一切结束,玉小楼撑起半身第一反应是去看哪吒,头脑空白一片,却会知晓只有眼前这人能给她永恒的安全感。
哪吒深有所感地抬头与她相望,下一瞬便抬手在下巴上一抹,擦去些水津津黏糊糊的物什。玉小楼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居然低下头又往软红上亲了一口。
脑子更乱了,愣愣开口:“你这下好了?”
不对,自己向他问好做什么?玉小楼神情呆滞地继续往哪吒在的方向看。
却见这人直起腰,翻身去拽身上愈发增多的花茎。
哪吒将翠枝绕在腕上,一拉一扯就拽掉了自己身上多余的荷花茎,将其丢在榻下,这人就坦然地往上蹭坐几分,将被自己欺傻了的心上人抱入怀中。
迷迷茫茫浑浑噩噩中,玉小楼竟是得了一夜好眠,次日清晨起来掀开被子,望着自己的大腿肉上的淤痕直瞪眼。
她觉得哪哪都不对,并拢双腿坐在床上,浑身的干爽却让她又没那么难受。
他怎么就那么会舔?
唉,色令智昏,还是别用这词了,玉小楼捏捏鼻梁,决定给自己贴个金用色与魂授一词好了。
木已成舟,不如去吃点东西,今天还要继续互送人离开商土,玉小楼脸红心跳一会儿后往房间四下搜寻,从床底捡了碎枝条藏在袖中了,便红着耳朵离了卧室找人。
她去到外面,正瞧看见哪吒端着食物过来找她。
看这人面上笑盈盈,一副坦荡,玉小楼便熄了与他讲道理的心思,走过去和人一同到偏厅用了早饭。
另一头,黄飞虎带领着儿子们与众家将将这府中珍玩宝器,细麻绸布一一轻点装车后才去用饭。
饭毕,等来身带莲香的夫妇俩,众人一同出了汜水关,往西岐继续赶路。
将人送到了安全的地界,一里又一里终到了分别的时候,哪吒在那与黄飞虎告别话英雄意气,玉小楼也在一旁与黄天祥依依惜别。
“玉姐姐,我们往后还能见面吗?”黄天祥依依不舍,手中握着装着糖块的布囊握得紧紧。
小孩的声音像初春的鸟雀啼鸣,叽叽喳喳偷着股活泼欢快:“什么时候你来西岐看我,我请你与哪吒兄长吃炙羊肉、喝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