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楼:“诶?”
她有些不解,抬手按住面前人的脸侧,将他推远了些:“此话怎讲?”
哼,看吧,她又不懂了。哪吒挑起一条眉毛,笑嘻嘻地在心上人面前卖弄:“小玉,其实你仔细看我师父就会明了一切!”
“我师父顺应天命不假,可他从不会做出主动依附命数的模样让谁摆弄,非要摆些姿态,算准时机才介入其中,这为的就是让…吃了苦头才晓蜜甜。”
他与师父相处得好,感情深厚,总不能是在教人向善的繁琐过程中,互相磋磨出来的感情吧?他们师徒说起来是臭味相投,对外人是一等一的冷漠傲慢。
偏偏自己身边的夫人看不清师父的本质,还以为他对她好着呢?
哪吒算计人的本事和出手狠辣的作风,多数还是从太乙真人身上揣摩后学来的。
真正的宽和大善人,一开始就压不住血孽缠身的灵珠子。
玉小楼听了哪吒的话若有所悟。
她怎么觉得他这话像是在说我不是什么好人,教出我的师父能是什么好人。
她倒是一直清楚,自己就是这师徒两人之间的外人。
太乙真人拿着自己制住哪吒,哪吒因自己的存在心生顾忌,师徒掰腕子打成平手。
玉小楼正在思考,忽又听哪吒说道:“不逗你了,你看远处是什么?”
风穿过两人身体之间的窄小缝隙,忽地变大吹乱了两人发丝。被放飞的小鸟愤怒地绕着人鸣叫,活像是要讨个说法才干休,她伸出指头抵住小鸟的脑门,朝远方看去,第一次见识到了古战场的风景。
两军对垒,着甲士兵们多不胜数,集群蚊蝇般的呼吸声、战马躁动不安的哧哧声,被风送入玉小楼的耳中。越靠近,她越闻到人与牲畜混合在一起的浊气,带着浓重的血腥被人嗅着,呛得她想要咳嗽。
小鸟早已飞逃,只她与哪吒二人还在靠近。
“嗯?下面挂上免战牌了。”哪吒向下瞥了一眼后点头对玉小楼说道:“今日是我扬名一战,小玉你且看我等会儿该如何料理他们!”
原来下方的军队还未开战?
玉小楼捂着胸口,呼吸都放轻了,不敢惊扰下方凝滞的气息。
她抬头望着哪吒脸上莫名的笑意,又往下看他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不定的胸膛。
哪吒,这是兴奋得提前进入状态了。
战场是专属于他的世界,玉小楼嗯了一声想起方才的话题,也不多问。
她最后朝小鸟逃离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里唯有一片白茫茫云海。
人做不出和鸟儿相同的选择,玉小楼扭头不再看了,选择和哪吒一同踏入西岐的地界。
降下云头,两人找人问明姜子牙的住处后,两人随即上门拜访。
姜子牙此时正因为屡战屡败的困局,而愁眉苦脸,忽听有人传报门外有一道者带着一女子求见,忆起旧事,忙让人将这二人迎来。
不多时但听得门外脚步声响起,人影未见,先嗅到一阵花香。
姜子牙起身迎客,抬头看见一男一女走进门来,被这二人容貌震得怔在了当场。
想他在山上修行时,见过许多或容貌奇伟或娇艳可爱之辈,却从未见有人让人见之,便觉暗室生辉,天光大亮之感。
有如此相貌者,居然还有两人!
男女二人正和阴阳二理,姜子牙望着二人只觉看到日月同天的绝妙奇景。
再看他二人,容色盛极艳极,却丝毫不带任何浊气,想是入道的磊落道者。姜子牙忙上前两步,态度谦逊的与他们说话:“在下姜子牙,不知两位道者为何而来。”
玉小楼与哪吒先向姜子牙行了一礼,各自告知他名姓后,才由哪吒对姜子牙告出他们来此因由:“弟子是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门下弟子,奉师命下山助西岐明主,荡平险阻,成就大业。”
姜子牙叫了声好,当即将现时遇到的难事一一说与哪吒听,看他有何妙法解了眼下困境。
玉小楼此时站在哪吒身旁并不多话,边听他们二人交谈边暗暗打量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名人——姜子牙。
还记得她穿来时,这位的动画大电影炒得热火朝天。
眼下见着真人了,玉小楼却不觉得这人看着有何神异之处,感觉就是个身体硬朗的老人家。
等听见哪吒立时就向姜子牙请战后,她才收回发散的思绪随哪吒步出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