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真人原想说放手一词,却怕徒儿细想下又其多疑本性阻碍,便将这词咽回腹中。
“闲话了了,你我着手正事去。”
哪吒口中再称是,压下心头不适,他将自己新躯壳异化的原因,省略了故事对太乙真人说了自己总结的因由:“…徒儿心绪起伏过大,回过神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他说着,随手拽过身侧舞动的花茎抓在手中,递给太乙真人瞧:“望师父再救一救我。”
太乙真人细细检查一番哪吒的莲花身后,招手让他附耳过来,解了他的困惑。
而哪吒得了解决办法,回至洞府中与小玉一说,将她都得哈哈大笑。
玉小楼无视哪吒的幽怨表情,笑得两眼水汪汪,她目中流转着星辉点点,乐道:“这么说,你要戒色了?”
哪吒撑着下巴遗憾道:“是矣———”
他拖长了音调答话,带着十足十的不情愿。
刚有些滋味,又要过从前寡淡的岁月,他心中煎熬!
垂眸看着玉小楼的雪腕连连叹气:“手啊手,你且耐着一段寂寞时日,等以后我再让你把玩尽兴。”
哪吒一脸意犹未尽的缠绵之意,看得玉小楼立时打了个冷战。她可不想再莽撞地,去尝试爱抚巨蟒这个活动了。
以前看着再大,且还在人的正常范围……
没想到久别重逢,今时再看,却是非人之属才会有的规模。
原谅她用这个词,来形容哪吒身上的器官。属实是前次经历,让她开了眼界。初时羞涩不敢看,中期因为熟练大着胆子打量,且在心中点评,后期漫长折磨到让她觉得自己是流水线上,拧螺丝的女工,上上下下摸转不停,是手腕酸痛,五指僵硬的折磨。
在哪吒的注目下,玉小楼的手指无意识地筋挛了一下,瞬间引动起一阵从指尖到小臂的酸痛。
腕间金环再次触着石床,发出当一声清脆的声响,羞得玉小楼立刻将手缩回衣袖中。
“不要脸。”
玉小楼低骂着,红了耳朵,觉得自己实在是白长了哪吒几岁。
哪吒用鼻子哼出一声短促的嗯字,认同了玉小楼对自己的认知,他凑过去用手指勾她的衣袖,弯腰探头看她的脸色:“手还疼?”
玉小楼抿了抿唇,扭头避开哪吒的视线:“不痛,就是有些酸麻。”
“好可怜哦”
耳边忽听见一句语气不对劲的话,语调轻飘飘的,惹得她刷地一下转头去看哪吒脸上的表情。
明明这句话听起来一点也不过分,但一望见他面带微笑,探出手指想去勾自己因为低头垂下的几绺额发的样子,就来气!
输输输又输输输的,就输不服气!
“你就不能忍忍,也没差多少时间了……”
哪吒点点头,一手摸着人头发,一手神不知鬼不觉搭上人腰,将玉小楼揽入自己的怀抱中,温声细语地与她解释:“现在已是忍耐后的结果了。”
“再说了,以我这里计算男子长成的年岁,我早就超过太多。小玉你且哄哄我些,给我点好处让我能忍过去。”
他这话说罢,玉小楼就知道自己又犯蠢了,对一个得寸进丈的主,她就不应该抱着他会守规矩忍耐的幻想。
好在这时他得了师父之命,奉师命禁欲,给了她缓刑的时间。
玉小楼捏住自己发烫的耳垂,小声问他:“你现在能变小吗?”
哪吒:“你不喜欢现在我这样?”
……该他懂时,这人又不会了。
玉小楼放下自己捏耳朵的手,单手捂了会儿脸,才小声说:“现在这样进都进不去。”
见玉小楼强忍羞涩,第一次正面与他讨论夫妻私事,哪吒收回勾弄她发丝的手,将其放在她的腰间。
这盈盈不及一握的小腰,看着是容不下太多外物。哪吒感受着自己指间溢出的软肉,犹豫着说:“不试过后再论?”
玉小楼连连摇头:“你都摸过,晓得不能的。”
“那好吧,到那时我先变幻身形,你我试过后再论。”哪吒见玉小楼表现得实在害怕,生恐她又将这事往后推挪,便以退为进自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