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不过他让我生气了,上门之人是爹,我也照打不误。”
“你!你!你!”
姜子牙被哪吒不咸不淡的态度堵得无语,禁不住将求助的视线投向安静坐在一旁的玉小楼。
玉小楼抬起食指指向自己:“?”
谁为贱人说话?我吗?
她无法理解,并选择默默低头吃完最后一只虾,才抬头和姜子牙说话:“帐外的金吒,是我捆他。”
姜子牙再次受惊:“你!”
玉小楼:“是我。”
姜子牙:“你快将他放了!”
玉小楼:“不止,他法宝也被我缴获了。”
姜子牙:“他乃助周伐商的一员大将啊!”
玉小楼心想大酱就大酱,她反正不喜欢,继续道:“我在等人带上道歉礼物后,再听听他还会不会说人话,再考虑要不要把东西还他。”
姜子牙急了:“你拿那法宝做什么?你又不会用!”
玉小楼:“可以放着生灰,我们不会用,等遇见用使它的前辈,我们可以便宜卖给别人。”
“那是他人财物!”
玉小楼听见这句,姜子牙进账后讲的唯一一句有道理的话,她思衬片刻后说:“上面又没写主人的性命,我从地上拾到此物,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此话一出,姜子牙怒得须发皆张,唯有哪吒乐得捧腹笑倒在榻上。
今日,他才发觉什么叫气得人发疯的平静,趣!大趣也!
哪吒的笑声激得姜子牙脸色青青紫紫几次变化,见实在说不通面前两个小辈,他又实力不济,只好灰头土脸地出了帐,站在金吒面前。
他叹道:“我救不得你。”
金吒羞愧道:“是弟子劳烦师叔了。”
姜子牙不在意地摇头:“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金吒灰心叹气:“就依她所言罢,师父在我下山时给了我不少丹药护身。”
“这般也好。”姜子牙点头转身朝身后的营帐走了回去。
他对玉小楼复述了一遍金吒的话,在她点头后吩咐兵士将金吒抬了了进来。
玉小楼和金吒四目相对,却是一点情面也不讲:“你先把丹药交出来。”
金吒示意姜子牙将他腰间的囊袋拿出,递到玉小楼的手上。
玉小楼哪懂得什么丹药,转身就将袋子递给哪吒:“哪吒,你看看把这里面能用的丹药全部取出。”
哪吒依言而行,姜子牙目瞪口呆,真的要这么当人面做盗贼吗?!你们两个真的一点都不装了吗?!
“这个、这个、还有这堆都能用。”
哪吒将药瓶一一在榻上摆放,心中满意道看来大兄的师父挺爱护他的。
玉小楼扫了一眼这些东西,便不在意地让哪吒自己收好,只从中留出一瓶疗伤一瓶解毒的丹药塞回囊袋中放好。
她收到了赎金,也说话算话地让混天绫将人放了。
她起身下榻将囊袋递给金吒,在他复杂目光的注视下道:“我给你留这两瓶丹药并不是对你手下留情。我和哪吒都讨厌你们一家人,但除开李靖,其余人我们厌恶归厌恶,却是不想让你们死。”
金吒还想为李靖辩解:“父亲他……”
他的话,又一次被人打断:“他该死,你们罪不至死。”
玉小楼面色平静,并不觉得自己说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哪吒在一旁点头,并唤她回来坐,他笑着对金吒口吐恶言:“我觉得自己从前对大兄的理解不够深刻,你真的很忠诚。”
“你是李靖座下忠诚的家犬,毕竟只有狗才会是非不分地认主不认理。”
姜子牙听得这话惊骇得瞬间失声,他这说词比玉小楼的话还要羞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