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癫,好词!”哪吒喝了一声彩,当即笑得发上金饰震颤不休,手上却稳,抓起接二连三的螃蟹入篓。
玉小楼不想难得的悠闲时光被绕,于是伸手按住放下渔具的哪吒,低声在他耳边说:“你看我们用白骨对付他如何?”
白骨?
玉小楼不提,哪吒都快把这碍眼的小玩意抛到脑后去了。
毕竟有他在,这东西休想出现在玉小楼面前,原先说的什么拿它当护卫使的说辞,早被哪吒在心中反悔。
这时听了玉小楼的话,觉得无用之物拿来用用也无妨,立刻便让混天绫将藏在暗处守卫的白骨拉出,让它挡在了木吒面前。
“你这妖孽!”
玉小楼听木吒大喝一声,拔出身上宝剑朝白骨砍去。
这人似乎是仗着手中有法宝,胆子大了不少。不过有法宝又如何,反正她看木吒是越看这人越觉得虚伪。
眼睛被恶心到了,她忙看哪吒洗眼,两人又靠在一起亲亲蜜蜜地钓虾钓螃蟹。
玉小楼依偎着哪吒的臂膀,看着眼前人棱角分明的下巴,心想别人都是借着法宝逞凶,只有哪吒一人是法宝到了手上,如虎添翼的。
他除了有时候有些坏心眼,的确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
玉小楼忍不住撑起身亲了亲哪吒的下巴,快活地笑了几声,惹得哪吒也被引得低头亲他发顶。
时下男女交往风气开放,他们的亲昵举止并不出格,反倒是引得河对岸一些士兵的起哄。
在这时,玉小楼又觉出哪吒此时身材高大的好。
因为他足以为她遮蔽外界的一切,却又不会阻止她去接触外界的一切。
一对爱侣消磨时间,却是更惹得不被他们放在眼中的木吒大为光火,让他劈砍白骨的力气一道大过一道。
直到……
“当!”
一声短促的脆响结束,玉小楼和哪吒忽然听不到身后再有动静发出。两人扭头一看,见木吒攥紧手中宝剑,僵立在原地,满脸的无措。
哪吒一下就瞄见木吒手中宝剑剑身上出现的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凹陷,马上就嘲笑出声:“你这法宝也不是很厉害吗?连我肉身的骨头都打不过。”
“无用之物!”
耳边嘲讽在脑中徘徊,木吒气得眼红,又是这样。
他又得意了!
木吒望着自己停止进攻后没有趁机伤人的骨架道:“你这是什么法宝,歪门邪道!”
哪吒笑他:“你没骨头?说什么胡话!”
木吒怒道:“你现在连二兄都不叫了?!”
哪吒蹙眉,被木吒这不满的神态心中犯恶,想幸好他现在是莲花身,不然怕是要当场呕出来。
这人怎么回事?竟然还觉得他们之间留有兄弟情义……
哪吒心中生厌,说话也更显攻击性:“你赶紧滚,回你的山上去找你师父帮忙,不然你再拿着这种法宝在营中招摇,迟早得被人因为法宝不行人也不行,这两个原因被封神榜摄去魂灵。”
木吒被哪吒讽刺后你你你了半天,最后还是选择向姜子牙告假,暂时回去修复手中法宝。
他这时在周营中寸功未立,这会儿又损了法宝,顿时失了心气,从哪里来回了哪儿去。
哪吒和玉小楼对木吒的离开丝毫不在意,却不想等这人再度来了周营后老实不少。也不知是谁点播了木吒,让他不再来招惹他们俩。
生活中最后一个麻烦的消失,给玉小楼增添了不少幸福感,平日里纠缠史官的个人士气大增,一时得了不少说话,每每抄写史籍到深夜,直到被哪吒议事回来后,从案几前拎走。
快活的日子没过多久,在一个普通的日子中玉小楼即刻看到了气候的异变。
眨眼间,夏日炎炎,高温灼人。
玉小楼张开嘴还没说话,就感受到口中水润悉数被蒸发。
天气的变化毫无预兆,玉小楼若不是身着太乙真人炼制的龙鳞甲,不出三日便会和她在营中见到的普通兵士一样中暑丧命。
这高热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玉小楼停下了纸笔,改为去往伤兵营帮忙。
不止普通兵士里有人大面积中暑丧命,天气的突变也让外伤恶化,直面伤兵们的大面积死亡,玉小楼挖出自己在脑中对青霉素出生的模糊资料,显给了营中所在的巫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