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二郎神,不提后世无数电影电视剧都来蹭他的名气挣钱,就是成了神仙,他过的日子也比哪吒的日子过得要自由。
比起听哪吒说些半遮半掩的机密,玉小楼反倒是更好奇杨戬长什么模样。
她逗着眼前难得恢复过往活力的莲花先锋官,道:“我猜那位师兄的相貌一定生得英武不凡,不然你可不一定理他。”
哪吒点头坦然承认:“这乃人之常情,你当初醒来时若见我生得丑陋,青面獠牙,定不会与我亲近。”
他这是避过了她的话头,又要来顶她一下。
半点亏也不吃的主,自己拿他真是没办法!
此时两人已是回到了营中多日,此刻玉小楼还未从榻上起身,她拢拢自己披散的长发,又继续问哪吒:
“哪吒你要是严守军中秘密,可就别继续和我说话了,勾起人好奇心来,又不满足……你呀!”
心上人娇嗔的话语,引得哪吒心中一软,他低头去看她,又看人拿眼镜斜自己。
想是讨了个没趣。
哪吒走到榻前,向玉小楼解释:“你莫急,这两日战果出了,我为你引荐引荐,你亲自去看了人,也会觉得他好的!”
这话说得孩子气,当即就把玉小楼给逗笑了,她原本就心中没什么纠结情绪,只是想……
“你这回怎么这么大方?”
刚好哪吒此时站立的位置,距离玉小楼极近,她半跪在榻上直起腰,用双手捧着他的脸,来回打量:“上次你都不让我见雷震子他们。”
哪吒与她对视,捕捉到她眼中灵动的光,立刻道:“单雷震子一人还可,龙须虎这样三言两语就被人挑拨的…哼,不必。”
他说着话,腰更弯了些,将脸往玉小楼手中埋得更深了些。
柔软的脸颊肉,柔软滑腻,玉小楼捧着哪吒的头,像掬起一朵硕大的莲花苞,触手滑润,指缝间也浸满了莲香。
“又撒娇。”玉小楼弯起眉眼,笑盈盈地盯着哪吒。
指腹的软肉被他侧首启唇含住,话音模糊地哼道:“才没有。”
双手盖住心上人细软的手掌,哪吒顺势带人倒在榻上。
他将玉小楼拢在身下,看她捧着自己的脸笑声不止,不由施动法术,将自己的模样变回更年少时的长相,整个人陷入她怀中,似撒娇似许诺道:“对面那施法勾起你噩梦的将领,这次他们失了法宝依仗,我一定为你出气!”
哪吒倒在身上,分量沉甸甸的,玉小楼禁不住深呼吸一口气,肺腑间一时满是水泽莲香。
她挪着他髻下留出的散发,用手指缓慢梳理,撑起身垂眸看他退去光阴打磨的旧时青涩眉眼,心下叹息。
他又这样……
“你这噩梦中的主角就在我身侧,我没有什么害怕的了。”
伸出食指在他的眉心一点,玉小楼凝视着哪吒故时的旧模样,想着那时他的嘴唇颜色还没有现在这样艳。
“你怎么突然又变小了。”
哪吒轻轻笑了一下,挽发的金环映在玉小楼眼中金光闪闪,摇动着冷冰冰的在她胸前被她用体温捂热。
“这不是觉着你现在再看我这模样,比起怕,会更想要与我共赴极乐。”
玉小楼觉得他这话说得让人脸红,对视时忍不住避开了与他对视一瞬,下一息却被他捏住下巴又将脸转回来。
“躲什么?”
他说话的声音清亮,带有这个年纪特有活泼。
“还是怕?”他又问。
玉小楼抬眼与哪吒对视片刻,又垂下眼,半阖着眼帘,眼睫颤着在眼下的一小块皮肤摇出心跳的韵律。
“没有以前那么怕了,我就是…我就是觉得白日说这些不好。”
“有什么不好?”哪吒嗤笑,带着些不在乎,又是霸道的说:“夫妻之事,天经地义,同修阴阳调和,理所应当。”
说话间,他手向上按住丰腴。
玉小楼倏地睁开眼,在山峦间隙看见哪吒昂起头说话。
他眨眨眼像是说着常事般道:“最近战事紧,我们也是好久未有亲近了。”
周军困守西岐,虽暂时不能出战哪吒也要巡防练兵,早出晚归,往往他回来时玉小楼早已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