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面上的笑容更加化开,满面清朗地回道:“邓将军,你不是知道的吗?”
邓婵玉想说自己哪里知道时,却突然想起杨戬在要说以女子身与自己入营后,当时躲在他背后的女子,的确是将此人拉入不远处的树林中,距离她的位置还不远,就大声密谋起来。
联想到当时自己听到的那什么什么话术,邓婵玉望向哪吒的眼神里满是理解:“嗯,若是你的同修如此,你痴迷于她,嗯,也是可以理解的。”
哪吒:“?”
杨戬点头赞同:“我也觉得她很厉害。”
哪吒:“厉害什么啊?小玉她又不会打架,见了血就发抖。”
杨戬从袖中拿出哪吒的火尖枪与风火轮还与他,道:“今夜你们在邓将军的帐中藏好,看我施为就知道了。”
另一边,邓婵玉也将黄天化的剑还给了他,对着这人探究的眼神道:“你也是等着看就是了。”
黄天化:“喔。”
哪吒、黄天化拿回兵器的同时,邓婵玉的副将也拿了两套商军小卒的衣裳进来。
哪吒与黄天化变化成了普通凡人的模样,杨戬也变回女儿身,三人低眉顺眼地跟在邓婵玉身后回到了她的营帐中。
邓婵玉帐中布置俭朴,哪吒只得变回了以前的身形,和黄天化一起躲在榻底。
邓婵玉和杨戬见人藏好后,忙找出工具温酒。
酒液随着炭火的温度升腾,帐中酒雾缭绕,气入肺腑满是酸甜滋味。
这时便布置得差不多了,邓婵玉招手让候在帐外的副将,去请土行孙前来。
土行孙听得未婚的夫人相邀,他没有多想就高高兴兴地去了。
他掀帘入帐,见一英气一柔美的二女并坐在席间,酒雾缭绕其中,还未饮酒,土行孙已是觉得自己微醺了。
他疾步走上去,一把拉住邓婵玉的手道:“夫人,今夜相邀是为何事?”
邓婵玉差点忍不住反手去抽土行孙一掌。
看他一副幼童模样,却长着成年男子的脑袋,且面上一副淫邪的垂涎之样,邓婵玉就想吐。
她别开脸强行忍耐,杨戬却不会视她的痛苦而不见,他抬手摸向土行孙的手背。
女声娇柔道:“主人,怎将妾冷落在一旁?”
土行孙扭头看去,见美人双颊泛红,又感受到她玉手柔软,一下注意力就被她引去了。
邓婵玉没在被土行孙摸手,看着这人揽抱着杨戬变化的女子调笑,身上的鸡皮疙瘩噌一下冒起。
她抖抖肩膀放松身体,僵硬地给土行孙斟酒道:“我不想你今夜都与她在一处,便喊你来了我这。”
土行孙是抱着一个美人,又要顾另一个,忙回头对邓婵玉解释:“好,我都依你,我不与她过夜就是,交媾完我就走。”
生怕邓婵玉嫉妒,土行孙又道:“夫人,我对你乃是一见便爱之深切了,一妾妇岂堪比之?”
邓婵玉听得头疼,又为土行孙心口不一感到厌烦。
眼睛都要落入别人变化出的假肉中去了,还说着这样他自己都不信的话,想要她认同?
痴愚!
邓婵玉垂下眼不去看土行孙的虚情假意,答道:“那就一回事必了,你就离开。”
土行孙口中连连称是,点头点到一半就忙着去低头啜饮爱妾递到唇边的美酒。
温热的酒水入喉,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就听见身边的爱妾道:“仙人怎么与我成事时,还要带着这么多累赘?”
土行孙笑她:“你怎知我是仙人?”
杨戬继续装模作样,笑道:“我听士卒们说了您的事迹,这样威武,当是天人下凡也!”
土行孙被夸得高兴了,又连饮了几盏酒,拉着爱妾的手亲个不停,却只口不提卸掉身上捆仙绳和武器的话。
好色又惜命。
杨戬不急,他用这娇柔的女声向邓婵玉嗔道:“夫人也是,好没意思,这样的良辰美景还带着刀兵!”
邓婵玉明白杨戬的暗示,她干脆地解了腰间的武器放在兰锜上,在回席时犹豫了片刻又将手中五光石放在了案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