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之后,他们又会找到什么新的相处方式,她脑中想象不出来
玉小楼在这异世中,虽然没受什么磋磨,但她的内心深处,却无法克制地开始恐惧着陌生的一切。恐惧着她无法在心中,描绘出基本脉络的未来。
与哪吒关系进一步的之后,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呢?
“你在怕我。”
玉小楼她不说话,哪吒便做了先开口破冰之人。
他瞧着玉小楼摇头,惊慌失措的那个兔子样,却是挑起一侧眉头,轻笑道:“你难不成觉得拿了我哪吒一件衣裳,我便会要你如何如何?”
“我……”无法辩解,玉小楼脑中想象的事物,虽没有与哪吒口中所说完全相符合,却也极其相似。
见她又急得说不出话来了,哪吒便微微侧身,做出想走的样子。
而玉小楼见哪吒像是误会大了,第一次主动接近了他,伸手去挽留。
她拉住他的袖子,急切地解释道:“我没有把你想得那么坏。”
“我只是……”
“只是什么?”
这时远处的黄天祥,应付完中途找他搭话的长辈同僚,刚离这两人近了些,才听见最后这段对话,他人就被混天绫堵嘴捆住拖走了……
这个法宝捆人捆得毫不犹豫,立刻就让黄天祥确定哪吒此举,就是故意而为!
明明玉姐姐都察觉到不对,探头想往他这里张望,却偏偏被哪吒这厮状似不经意地,挪了一步挡住了视线!
身材高大,就是被他拿来这样用的吗?!
黄天祥气得怒发冲冠,却苦于技不如人,而被悄无声息地捆送回了自己的营帐。
黄天祥太难受,仰躺在地上的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般想念自己的哥哥黄天化。
他眼下迫切需要一个修道之人作为帮手!!!。
弟弟的委屈被莲花先锋官心思缜密,手段粗暴的掩饰了。
而做为姐姐的那个,哪吒垂眸看着玉小楼捏着自己袖子的手,就清楚自己再和她多说几句话,她便会愿意收下自己所赠之物。
姐弟两个同样好骗,在哪吒心中早有安排,让一个心软,再用武力压下另一个就是了。
最后到底还是收了,哪吒送来的白鹿皮。
玉小楼呆滞地坐在营帐中,心中一片迷茫。
她怎么就收下这兽皮了呢?
这个疑问,接下来在玉小楼心中持续了很久,她一直没想明白原因,周围的环境却逐渐被哪吒悄无声息地入侵。
柜子里安放的白鹿皮、案几上置着的铜镜、帐中立着的建木模样的烛台、插着花枝的吉金方壶等等数不胜数,。而目前最新出现在帐中的事物,它此刻在在玉小楼的掌心中,被其不断地拿起又放下。
那是一盒颜色鲜艳的胭脂。
玉小楼不知道哪吒从哪里寻觅来的。
装胭脂的小圆盒,与先前哪吒所赠的多数事物一般,是在清晨出现在她的帐帘下。
小小的一个,不留神还险些踩到它。
现在这个小盒子,被玉小楼她拿在掌心,表面繁复的纹刻贴着金箔,在烛火下流动着华美的彩光。
它与其他,逐渐侵占玉小楼私人空间的物品一样,身上都带着强烈被赠送者的个人风格。
哪吒喜欢花里胡哨,描金嵌玉的风格,他所送给玉小楼的东西,便每时每刻都在玉小楼眼中彰显着他的存在感。
按道理来说,玉小楼应该早被富贵迷了心眼,心上喜悦的情绪胜过其他。
可她却感受到了被人注视的幻觉。
哪吒虽然每日的大部分时间,被消耗在了战场拼杀上,但是他留在玉小楼营帐中的礼物,却在某种程度上代替了他眼睛的作用。
哪怕他忙起来,三四日都不得与玉小楼相见,他送给玉小楼的礼物,却一直让她产生出,自己正在被他注视着的错觉。
除了玉小楼之外,黄天祥作为经常在姐姐营帐中来往的常客,他现在在玉小楼帐中待得久一点,便觉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