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当时他握住的,不只是那个符,还有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不像她的人,总是那么坚硬,还带着刺。可那柔软只停留了一瞬,就被她毫不留情地抽走了。
她现在对他的排斥,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徐墨怀盯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心,烦躁地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
他忽然想起什么,忽地坐直了身体。
奶奶给的那个平安符呢?
他飞快地摸遍了西装外套和裤子的所有口袋,空空如也。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和她争吵的画面,声音,还有她最后那个失望透顶的眼神。
至于那个小小的红色布包,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把它放在了哪里。
是被他气急败坏地扔了,还是。。。。。。
他抓起茶几上的手机,指尖已经滑到了陈白芷的名字上。
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紧蹙的眉头。通话键就在那里,只要按下去。。。。。。
不。
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
现在打电话过去,只会点燃新的战火。
徐墨怀把手机扔回茶几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改天吧,改天找个合适的机会,再问她。
男人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然后才将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重新摔回柔软的沙发里,任由黑暗和寂静将他吞没。
***
陈白芷在闺蜜的悉心照料下,蓄满了重新开始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