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让我头疼欲裂,喉咙干得像着了火,每吞咽一下都像吞刀片。
宿舍里光线昏暗,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告诉我,好像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我勉强发出嘶哑的声音:“水……”
一个水杯立刻轻柔地递到我嘴边,杯沿凉凉的,里面是温水。
我费力地抿了几口,水顺着喉咙滑下,才稍稍缓解了那股火烧般的干渴。
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中,隐约看见一张熟悉的俏脸——柔儿正俯身看着我,眉眼间满是担忧。
这又是幻觉吗?体力不支的我又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依稀间,我听见她轻柔却急切的呼唤:“阿升……阿升……你醒醒啊……”
那声音焦急中带着哭腔,像一根细线,拉扯着我沉重的意识。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脸上的冰凉刺激醒过来。
睁开眼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宿舍里只亮着一盏台灯。
脸上的冰凉是柔儿用湿手帕轻轻擦拭,她坐在床边,一脸疲惫却专注地看着我。
她的俏脸在灯光下显得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长发随意扎成马尾,几缕散落在脸侧。
她见我醒了,眼睛一亮,却又立刻红了红:“阿升,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我张开干裂的嘴,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柔儿……你怎么来了?”
她咬着唇,声音带着一丝埋怨却更多是心疼:“是你舍友张群给我发了消息,说你发高烧不省人事,烧得迷迷糊糊的。我……我偷偷溜进男生宿舍来看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把自己搞成这样?”
她说着,又用手帕轻轻擦了擦我的额头,手指冰凉,却带着熟悉的温柔。
看着她疲惫的俏脸,似乎已经在这照顾我一天了,我心中一暖,一股热流涌上心头。
她还是在乎我的……她还愿意为我做这些……
可下一秒,昨晚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她被捆成母狗模样,甜腻地求着陌生男人内射,子宫被灌满时那满足的痴笑……
还有梦里,她跪在肯胯下崇拜那根大黑屌,对我满是蔑视地说“你根本不配拥有我”……
两种画面重迭,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紧,又被生生撕成两半。
一半是眼前她温柔的照顾,那熟悉的体温和心疼的目光,让我几乎要落泪;一半是记忆中她淫贱的臣服,那甜腻的浪叫和对精液的渴求,像一把把刀子反复扎进胸口。
那种撕裂感如万箭穿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胸口闷得发慌,像有块巨石压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和窒息,仿佛心脏随时会碎裂。
我爱她,怕失去她,却又怕被她伤害;我想抱紧她,却又想推开她;我想相信她的一切都是假的,却又清楚地知道那是真的。
那种巨大的矛盾让我脑子一片空白,眼神失焦,盯着她却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心绞痛得像要裂开,喉咙堵得发不出声音,双手微微颤抖,却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
我该怎么办?告诉她我全知道了?问她为什么?
还是继续装傻,假装一切都没发生?
可每当她靠近,那股熟悉的体香钻进鼻腔,我就会想起厕所里那股精液的腥臊味……每一次她甜笑的俏脸,都会让我想起她浪叫时的痴态……
那种撕裂让我几乎要窒息,我一时失神,眼睛直直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片。
柔儿见我发呆,以为我又烧糊涂了,轻声说:“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我去给你弄点粥喝,好不好?”
她说着从站立的椅子上蹦下来,我们宿舍一直是上床下桌的设计,我才注意到她刚刚一直站在椅子上才能够到我擦脸。
椅子上还放着她的外套和包,旁边地上是几个空水瓶和退烧药的包装。
她显然已经在这守了一整天。
她要离开时,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满是担心:“阿升,你别吓我……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来。”
门轻轻关上,宿舍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