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婞:“你多问几个也行。”
少主:“你说战争是为了保家卫国不得已而为之,那要是你的家人遭受迫害,你会发动战争吗?”
冯婞:“这还用说么,我当然不会发动战争,我只会带兵端他一窝,斩草除根,片甲不留。”
少主:“你都出兵了,这还不是战争吗?你刚刚说好的家国大义呢!”
冯婞:“刚刚那不都是说给你听的吗?我又不用听。”
少主:“。。。。。。”
冯婞走出门口时,还听见少主在屋里骂:“你这个说一套做一套的虚伪女人!你对付别人是一套,对你自己却是另外一套!”
等在门外的折柳回了一句:“宽于待己严于律人,这不是应该的吗?”
摘桃也回了一句:“就是,少见多怪。”
少主脑子还反应了一会儿,道:“不应该是严于律己宽于待人吗!”
三人组晃晃荡荡地往院子外走。
摘桃:“对自己宽容对别人严格,这才是为人处世之道。”
折柳:“要是对自己都不好,那还指望谁对自己好。”
冯婞摸摸下巴:“他应该是上学的时候没学好,学反了。我们虽然学习差,但胜在记性比他好,实践得也比他成功。不出意外他应该是自己把自己耽误了。”
少主:“???”
少主狂躁地吼道:“老子没学错,夫子就是这么教的!明明是你们搞错了!”
摘桃:“你们听见了吗,他居然说他没错。”
折柳:“错得这么离谱居然还好意思说他没错,要是他夫子听见估计得气得吹胡子,还要拿戒尺打他。”
冯婞:“可能他们那边的夫子跟我们这边的先生教学不一样,他说他没学错就没学错吧,对我们又没影响。”
少主:“。。。。。。”
他气得胸口一抽一抽的,拉扯得后背都疼。
跟她们三个女的掰扯道理,就是把道理掰碎了也休想把她们的思想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