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问他:“听说你们皇上来了?”
刘守拙:“来了哇,昨天晚上到的。”
少主心里莫名有点堵:“他不在京里当他的皇帝,跑到西北这么远的地方来做什么?”
刘守拙:“皇上跑到西北还是可以当他的皇帝啊,而且这里还有皇后呢,要我我也会着急赶来的。”
少主:“那他现在在干什么?”
刘守拙:“睡觉吧。皇后说皇上昨晚才到,路上累坏了,今早连早饭都没起来吃。”
少主阴沉沉:“我看是昨晚累坏了吧。”
刘守拙:“皇上昨晚才到,肯定累坏了啊。”
少主:“鸡同鸭讲。”
他一天的心情都没有了,又道:“我今天不想换药了。”
刘守拙:“可你今天该换了哇。”
少主:“我说了我不想换!有本事你去告诉你们皇后去!”
刘守拙还以为他是怕被皇后知道他不肯乖乖配合换药而说的反话,便安慰他:“一次不换也没什么的,放心吧,这点小事我不会告诉皇后的。”
少主:“。。。。。。”
真是气都要被他气死了。
沈奉醒来时都快中午了。
他第一时间去摸自己身侧,空空如也。
他起身看了看满床凌乱,想起昨晚的光景,路上的疲惫和怨气都被身心的巨大满足给磨平了,让他感到格外平静。
上次睡到这么晚还是去年过年的时候。
他身为皇帝,要是过年都不放纵一下,平时就更没时间放纵了。
听见外面有呼呼声,沈奉起身穿戴整齐,出门一看,是冯婞正在院里耍长枪。
昨晚落了雪,院里白雪皑皑,她那追雷枪一挑一扫,雪沫纷飞,在日光下晶晶闪闪。
追雷枪在她臂间挽动,像追着主人讨欢的小宠一般灵活,随着她垂臂往下一挥,锋利的枪头发出铮的冷啸声。
冯婞:“起来了,那去前面吃午饭了。”
沈奉:“你起来怎么也不叫我?”
冯婞:“你又没说让我叫你。不过这年节里,反正又没什么事,睡就睡嘛。一会儿吃饱了还可以到床上去继续睡。”
沈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