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怎么没空,她跟别人说完再跟我说。”
折柳:“少将军睡了。”
少主:“你唬谁呢,她帐里的灯不是还亮着吗?”
话音儿刚一落,就见帐中灯火滋溜一下灭掉了。
弹灭烛火的当然是沈奉,他不想让任何人来打扰,尤其是那个看不懂事的塞勒少主。
摘桃:“这下是真的睡了。”
“谁在里面?”少主这下就是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是不是他?”
答案显而易见。
少主对此异常生气,压着声音道:“这里是军营,他们也敢在军营里乱来!也不要太猖狂了!”
折柳看他道:“这里是西北的军营,又不是你塞勒的军营,他们是夫妻,又没碍着你影响你,你为什么生气?”
少主:“。。。。。。”
对啊他为什么生气?
一口闷气淤堵在胸口就是撒不出来。
少主嘴硬:“我生什么气,我只是觉得,你们少将军以往治军严明,而今却明知故犯,她堕落了!”
摘桃:“关你什么事?”
少主:“。。。。。。”
对啊关他什么事?
摘桃:“哇你不会是嫉妒吧?”
少主差点跳起来:“我嫉妒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嫉妒!”
摘桃:“你嫉妒我们少将军有人暖被窝,而你没有。”
少主冷哼着走开:“我不稀罕!”
少主回到自己营帐,发现刘守拙已经睡下了。
少主气不打一处来:“你睡这么早干什么!”
刘守拙迷迷糊糊:“天已经黑了啊。”
少主:“气死我了!”
刘守拙:“你怎么了哇?”
少主竟也愿意对他倾诉:“我去找冯氏恶女商量正事,发现你们大雍的皇帝和她一起无视军纪!”
刘守拙:“哦,这样啊,你生什么气呢?”
少主:“我是替西北军感到气愤!”
刘守拙:“可你是塞勒人啊。”
少主:“。。。。。。”
少主:“睡你的觉吧!”
刘守拙声音逐渐模糊:“你也快睡吧,不然一会儿我磨起牙来,你就更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