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守拙:“街上买的哇,这种背篓两文钱一个。”
摘桃:“你是要去城外打探什么消息需得背着个背篓,背篓里还准备有一把锄头?”
刘守拙挠挠头:“我想着万一我运气好挖到一块呢。摘桃姑娘你不要误会,我不是那种只想着天上掉馅饼的人,我只是顺便想去试试。”
摘桃:“你的确不是只想着天上掉馅饼,你还想着地上长金饼。”
刘守拙认真道:“我没有好逸恶劳,我只是想捡点钱。”
周正已骑上马,催促:“你到底走不走,不走我就走了。”
最后刘守拙跟着周正一起去城外了,摘桃也没有拦他。
折柳问她:“你真相信小刘大夫能挖到金子?怎么不阻止他?”
摘桃:“总要给憨子一点希望,不然怎么叫他们失望。”
那憨子本来就憨了,偏偏跟着周正那巨憨一起,能有什么收获。
连折柳都劝她:“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还是让小刘大夫离周统领远点的好。”
到傍晚的时候,周正和刘守拙才回来。
两人灰头土脸的。
摘桃问:“挖到金子了吗?”
周正否认,义正言辞:“我们去打探情况,又不是去挖金子的。你把我们当什么了。”
话音儿一落,就有西北兵进了客栈来,看见周正和刘守拙,无情地拆穿他俩:“我看见了,他俩今天在山脚人堆里挖了一天的土。”
周正板正着脸:“你又看见了,山脚下那么多人,大家都弯着腰埋着头挖,你还能从中认出我们来不成?”
折柳:“你怎么知道大家都弯着腰埋着头挖?”
周正:“我们路过看见的不行吗?”
周正做无能狡辩时,刘守拙就比较老实,默默地把背篓放下来,里面还是空空的,只有一把沾了泥土的小锄头。
刘守拙还什么都没说,周正就帮他说了:“他去挖了一天的药,一株都没挖到。”
确定没有便宜可捡了之后,刘守拙和周正也就打消了再去挖金的念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