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道:“皇上,当务之急,是尽快追捕那些余孽,以免他们生成气候。他们开采了矿山,难保不会再养兵蓄势、卷土重来!”
冯婞:“虽说这里有不少前朝遗留下来的东西,但不好判断这是前朝乱军覆灭之前留下的还是覆灭之后留下的;更不能判断这是无意留下的还是有意留下的。”
大臣:“皇后这是何意?”
冯婞:“万一是有人刻意伪装成前朝余孽,在这继续挖矿呢,这样不就可以把罪名扣在前朝余孽头上了,永安王你觉得有没有可能?”
沈知常面无异色:“臣弟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
冯婞:“前朝余孽为了隐藏身份,恨不能把前朝的东西抛个干净,还会用这些拙劣过时的东西么?”
大臣:“他们时刻不忘自己是前朝人,难说这不是一种情怀。”
冯婞:“你冒着灭族的危险去复国,会因为情怀而暴露自己的身份吗?”
沈奉下令道:“把洞中所有东西,全部原封不动地搬出去,再一一详查。”
折柳举着火把照着墙壁:“皇后,这里还有痕迹。”
冯婞一看:“应该是用来记天时留下的记号,毕竟这矿洞里暗无天日,总要想个法子记录时间。”
她摸着下巴多看两眼,又道:“不过这种记录方式倒是特别,不知是哪个地方的习惯。”
沈知常顿了顿,一时没说话。
不然怎么说这皇后胆大心细。让她进矿洞,定能有旁人发现不了的收获。
旁人发现这些记号,即便知道是用来记录天时的,也不会多做探究。
她却想着要追根究底,查到哪个地方的习惯,就能锁定是哪个地方的人。
沈知常自认为在挑人这块上,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难以保证皇后不会抽丝剥茧。
他虽然不说话,但免不了冯婞要问:“永安王,你见过这样的记录方式吗?”
沈知常:“臣弟没见过。”
沈奉道:“把这些记号拓下来,带出去追查。”
话音儿一落,周正正要带人上前,怎想这时别的地方突然轰隆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