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她突然把红酒淋在自己锁骨上,暗红色的液体顺着肌肤滑进衣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这和以前那个温顺的小绵羊判若两人。
而这,不正是我一直在等待的另一面的她么?
《分寸》
假期步入第二周,一个始料未及的变量在生活里悄然扎根。
在欲望摊开的书页上,我清晰地看见小曼在自己的身体主权契约上,一笔一画地签下了姓名。
什么时候允许浩辰的碰触、接纳何种姿态的亲密、甚至能不能像之前无数次的那样射在她的体内,如今都成了需要她颔首或蹙眉才能定夺的条款。
她会在浩辰情潮翻涌时忽然喊停,只为了将身后的枕头摆弄到更熨帖的角度;也会在对方尚在余韵中徘徊时,便主动骑跨而上,将节奏牢牢收束在自己腰肢起伏的韵律里。
当年那个在情爱中有些笨拙、习惯顺从的女孩,如今已在欲火的淬炼中脱胎换骨,成了自己国度里说一不二的女王。
紧接着,她应下了浩辰那个近乎荒谬的提议。
事态的轨迹,开始滑向我全然未曾预想的深渊。
当她在视频里,用轻快的语调描述着如何“逗弄那个青涩的孩子”,眼中闪烁着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光时,一阵钝痛在我胸口弥漫开来——这究竟是欲望又一次将她拖入漩涡,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掌控?
镜头里,她正教小宇书写英文斜体,手稳稳覆在少年的手背上,两人的指节紧密交叠。
就在那肌肤相贴之处,那枚与我同款的情侣对戒,正借着窗外的天光,折射出一星冰冷、刺眼的亮斑。
我猛地切断了监控,屏幕瞬间归为死寂的漆黑。
显示器上映出我扭曲的倒影,仿佛无声的嘲笑,嘲笑着我的自作聪明。
棋盘上横空出世的变量,没有成为我预想的棋子,反而将了我一军。
她将那些撩拨的细节化为香艳的饵料,精准地投喂给浩辰的欲望。
那句“他们不会真做什么”的保证,曾给过我些许徒有其表的慰藉。
然而,看着她如同技艺高超的舞者,在书房和主卧的舞台中间从容游走,我心知肚明——真正情动时的她,如何能真正守住那条理智划下的、脆弱的底线?
因此,当小宇在录音里,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试探着问出“能不能…抱一下”时,我几乎对着冰冷的屏幕低吼出来。
而紧随其后,她那声带着温柔笑意的“好呀”,以及画面中少年颤抖着、小心翼翼环住她腰肢的手臂,让我瞬间明了:最令我窒息的并非她被人拥抱,而是她给予了允许——那是一种清醒的、主动的、带着明确意识的许可。
自欺欺人的念头如同潮水反复拍打岸堤:如果当初我没有怀着试探之心故意纵容,没有用危险的好奇去撬动她欲望的天平,她是否就不会踏入这片充满迷雾与荆棘的领域?
我本意只是想测绘她内心的边界,如今试探的结果却像挣脱了缰绳的烈马,向着未知的荒野狂奔。
这种亲手举起石头,最终却砸在自己脚上的钝痛与无力,远比目睹一场直白的背叛,更令人感到深彻骨髓的疲惫。
我知道在那场危险的情欲撩拨里,受影响的肯定也包括她自己。
算准了她回家的时间,我提前在玄关的阴影里等着。
门锁转动的声音刚落,她带着室外寒气的身体刚探进来,我就从背后将她整个人抵在门上——这个动作我已经在心里预演过千百回。
不给她任何喘息或缓和的机会,手掌直接从大衣下摆探进去,隔着衬衫精准找到她最敏感的腰侧。
她惊喘着在我怀里颤抖,背包从肩头滑落也顾不上——那些在别人那里被点燃却未熄灭的火,现在该由我来接续了。
……
“想…要…”她腰肢软软缠上来,“我想死老公了…”
……
我抵着她额头低笑:“是要我现在去做饭…”下身用力顶了顶,“…还是就在这里,和你做、爱?”
……
她身体轻颤,脸颊绯红:“老公…你坏…”这露骨的选择让她浑身战栗,眼神彻底化作一汪荡漾的春水。
潮落后,她蜷在我怀里,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胸膛:“今天…有没有想我?”
“当然想。”我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或许是多种意义上的‘想’…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想到发疯。”
……
和她亲热完,我不禁开着小差:她明明能忍住不跟浩辰做,却愿意对小宇展露身体——她的变化,或许和我想象的并不完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