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数月间,徐青似乎又回到了白天经营铺面,夜晚去到水门桥別院修行的日子。
期间,內务府总管太监李顺德特意来到津门面见徐青。
年关將至,李顺德带著贡品御酒当做拜礼,嘴上说著待陛下前来拜年,实则旁敲侧击,想要问那天师府的事情和徐青有没有关联。
“徐先生,陛下近些日子茶不思饭不想,整日就想著那天师府的事,你说这人能无视大晏气运,进入天师殿直取閭天师性命,那明个儿是不是也能进入皇城,面见陛下。”
徐青侧目看向李总管,朱怀安绝不会如此直白的让对方过来问话,这大太监明摆著是想从他这儿得到一些额外答案,好回去迎奉天子。
“孙明礼孙公公为何不见过来?”
徐青对这急功近利的太监没什么好感,论起来说话让人舒服的,还得是人孙公公。
李顺德笑眯眯道:“前些日子陛下让人从洋人那儿收来了一些新造火銃,孙公公没放在心上,以为那火銃还和火枪营里的一样,就让人拿那火銃向他开火。”
“谁曾想这新造火銃威力堪比落雷,孙公公距离过近,大意之下让火銃伤了身子,至今还在调养。”
“。”
徐青眼皮一抖,这孙公公可真不是一般的虎!
那火銃远距离威力或许欠缺,但近距离便是一般的宗师也不敢硬接,更何况还是改进的新造火銃。
“不说这个,徐先生还没回答咱家问的事,那天师府。”
徐青眉头一挑,答非所问道:
“李公公今年贵庚?”
“咱家五十有六,还算康健。”
徐青摇头道:“不然,老话讲『年过五十五,阎王数一数,『年过六十六,不死掉块肉,公公虽然已经掉过肉,可也还需未雨绸繆,我这里正好有鰥寡孤独寿后无忧套餐,公公算是熟人朋友,我可以给打八折,只要三百两!”
“此外还送会员铁券,公公日后买蜡烛纸钱都能享最低折扣。”
“公公只管放心,这铁券孙公公也办过,那是相当划算!”
李顺德皱眉道:“咱家不为这事,咱家问的是天师府的事”
见徐青脸色忽然冷了下来,大有送客赶人的架势,李顺德心中一突,立刻换上一副笑脸道:“徐先生说的对,咱家是得提前未雨绸繆。”
等李顺德办完会员铁券,徐青这才神情缓和道:“公公回去可转告陛下,就说天师府的事无关紧要,让他不必担忧。”
“就这?”
“一个精神病院,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还想怎地?”
送走李顺德,徐青继续经营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至於京城权利场上的事,和他一个白事先生又有什么关係?
时间飞逝,转眼又是两年过去。
永安十五年。
远渡重洋归来的鴰爷也终於渡过了雷灾。
此时猫仙堂所有堂口的管堂仙家,最低都是具备五百年道行的仙家。
除了基础道行,各堂仙家出马在神通道法方面也各有精进。
监堂一番考核下来,每位主事仙家出马都至少习得了一门地煞神通。
不过就在仙堂发展一日千里之时,徐青手中的斩鬼宝剑却忽然有了异样。
取出不断震颤的斩鬼宝剑,徐青神色一凝。
该来的,到底还是无法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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