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和程彩云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几乎都赶了过来庆贺。
原因无他,只因人程老板是一品誥命,同时也定远王爷的乾娘。
程彩云在宴席场上遇见了不少熟人,不过多是她看著长大的年轻人,或是中年人。
那些与自个同辈的,除了井下街徐氏铺子的人外,总共也没几个。
这年头,高寿的终究是少数
“徐叔叔!”
这边,徐青正带著附身孙二娘,乔装打扮成猫老太的玄玉吃席呢,却忽然听到远处有人呼喊。
他扭头看去,就见年已不惑的冯笑生带著自家婆娘,怀里还抱著个三岁左右,丑得不像话的孩子挤了过来。
“除了咱娘,徐叔叔可是咱们冯家唯一的亲人长辈了,还不快快见礼。”
三十来岁,姿容颇好的妇人急忙上前见礼,喊了声叔父。
徐青瞧著眼前仪態万方的妇人,心里好大纳罕。
都说美妻嫁丑汉,巧妇配拙夫,徐青原以为是戏言,但今日得见,才知此言不虚。
“满儿,快叫叔公!”
被抱在冯笑生怀里的黑脸小孩直勾勾的盯著徐青,小孩也不知害怕,听到父亲的话后,竟也听话的喊了一声。
徐青瞧著那青出於蓝胜於蓝,长得比老子还丑上几分的男娃,总觉得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说来还多亏徐叔叔,若不是徐叔叔让庙里的婆姐牵线搭桥,侄儿也遇不到良人。”
徐青依旧看著冯笑生怀里的孩子,冯笑生见状,呵呵一笑,伸手把那孩子递了过来。
“这孩子和我一样生来就不怕人,稳婆接生的时候,半声都没哭。”
冯笑生提起自家儿子就有说不完的话。
他丑汉配美妻,旁人自然多说閒话,但自打儿子一落地,就再也没人传半句蜚语。
毕竟,任谁看了,这孩子也得是他亲生的,旁人就算想生都生不出来这样式的!
“孩子叫什么名字?”徐青抱著丑娃,忽然问道。
“只有乳名,唤作满儿,还不曾取大名。徐叔叔见多识广,侄儿一直存著念想,想让徐叔叔给孩子取个名字。”
徐青和怀里丑出新高度的黑娃大眼瞪小眼。
如此互相瞪了半晌后,徐青终於开口道:
“正为立世之本,持浩然正气,行合天地大道;南者,离也。诚是德备离明之智,位配南面之尊,又道是圣人南面而听天下,向明而治”
“此二字光明中正,德配其位。同时又有秉心正直,行於大道之意。”
“我看不若就叫正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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