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留儿笑道:“这才四个,还差一个。是了!听闻令师张平生在三台峰修行,如此刚好五个。”
张殊方道:“贫道自然要先去三台峰一趟,若家师並未云游,或可为陛下求来强身之法。”
“除了家师,贫道记得三觉禪师的师父,那位不修边幅的心缘长老,也是位了不得的入世活佛。”
陈留儿笑容一滯,有些无奈道:“我师无有道场,行走天下便是修行,不过贫僧会尽力去寻觅师长踪跡,若有缘法也省的贫僧再去往他处。”
张殊方点头道:“即便如此,你我还是要提前做好打算,不知三觉禪师寻师不成后,打算去往哪处真人道场?”
陈留儿沉吟道:“你只说有五位在世真仙,而贫僧这里却也有几位不世出的真仙消息。”
“这倒是稀奇,禪师快说来听听!”
陈留儿目光飘远,悠悠道:“第七位该是中州谢琼客;第八位是桃都山大巫,单名一个夷字。”
“还有一位就在左近,我却不能与你言说。”
张殊方心中微动,试探道:“你说的这位莫不是在津门地界?”
“。”
见陈留儿神情有异,张殊方顿时瞭然。
“家师与京津这位算是故交,贫道幼时在中州也与其有过一面之缘。”
陈留儿心情复杂难明。
说好的丧葬先生,怎么私底下交友就如此广泛?
陈留儿瞧著张殊方,心里已经浮现出先生一边逗他这个小和尚玩,一边又在中州地界与某个张姓小道童逗乐的画面。
“先生虽在红尘俗世间,但却无意世上荣华,也无心插手朝政诸事,此番朝廷聘请真人出山,先生未必会答应,不过有你我出面,结局或许会有不同”
“依贫僧看,倒不如就由张道友去请先生,如此道友也能与先生一敘旧情。”
陈留儿跟隨徐青时间不算短,自然比张殊方更加了解对方脾性。
朝廷上的事,换驾崩的朱天子亲自去求或许还能有些说法,但现在么
莫说他和张殊方,就是两人的师父来了,也不见能请得动。
陈留儿嘴上说著让张殊方去,却只是想全对方一份旧情,至於请先生出山,不过是一个由头罢了!
张殊方不知內情,还真就以为自己能请动徐青。
在谢过陈留儿后,他便捧著御旨璽书,径直去往津门,徵聘徐贤师出山。
井下街,棺材铺。
徐青正与逸真师姐商议该选个什么死法时,却忽然心血来潮。
原是道行已至仙境的徐某人神性通灵,在张殊方决定前来拜访的那一刻起,他便心有感应。
“师弟?”
听到师姐询问,徐青顿时回过神来。
他摒去杂念,继续问道:“师姐真不打算合葬?左右只是个相邻的衣冠冢,又不埋在一块儿,当不得真。”
逸真道长绷著脸,好一阵思想斗爭后,方才低声答应下来。
“以后师弟可不能这般胡来了。”
徐青知道师姐指的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