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
林熙雨见她不再揪着刚才的话题不放,舒心的喘了口气。
顾彬凑到她身边,压低了声音问:“你妈咋回事啊?突然又这么大的气性?”
“许是受了刺激吧。”
林熙雨暗自猜测:“以为我是在内涵她。”
“你把张娟托付给她,靠不靠谱啊?”
“有啥不靠谱的?”
“她那个脾气”
顾彬有些担忧的朝张娟瞅了一眼:“一发起火来也挺暴躁的,我怕小姑娘受不了。”
“不会。”
林熙雨心里有数:“我妈那个人,财迷的很,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就算是看在一天三百块钱的份上,她也会把张娟当祖宗供起来,绝对不会对她有半点不耐烦。”
顾彬:“。”
——
知母莫若女,事实果如林熙雨所料,陈秀兰在毛爷爷的驱动下,甭提多有动力了。
辅导功课那叫一个上心,比当初逼着自己儿子跳级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张娟并不笨,只是底子太薄,在她的辅导下,知识量累积到一定程度,脑子也就跟开了天窍一样,变得聪明灵活起来。
历经数月的精心指导,她在次年九月,新的学期到来之前,如愿考上了一个不错的初中。
表姐没有食言,继续资助她,直到完成所有的学业。
张娟也是个懂得感恩的孩子,大学毕业后主动放弃了去深圳工作的机会,留在济南,帮表姐打理生意。
张二山虐待儿童,被法院判了一年有期徒刑。
刚判刑的时候,张红梅仗着自己是舅母的表姐,和她婆婆来家里闹了几回,被顾彬以恐吓威胁罪吓了回去。
自那以后,婆媳俩就老实了,再也没敢出现在一家人面前。
——
培训班里去了一个免费蹭课的妹妹,又来了一个免费蹭课的姐姐,姐妹俩一块儿蹭课,自然瞒不过管理者的眼睛。
吴萌了解了内情,又来到老宅,发了好大一通感慨。
“现在已经20世纪了,为什么重男轻女的现象还是这么严重啊?”
“表面上提倡男女平等,实际上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好多招工单位,直接写着只招男,不招女,就连公务员考试也一样,男女录用比例相差很大。”
“女性不仅要工作,还要生儿育女,兼顾家庭,本来生活压力就已经很大了,还要受歧视。”
“真特么的,太太太,太不公平了!”
——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喝点水,润润喉咙。”
林熙雨见她气得都爆粗口了,赶紧给她冲了一杯茶,让她消消气。
“熙雨,我有个想法。”
吴萌盯着漂浮在水上的茶叶愣了会儿神,倏然眼睛一亮,惊喜的抬起头来。
“你说,我听着呢。”
林熙雨正经危坐,摆出了洗耳恭听的姿态。
“我想用自己微薄的力量,为女同胞们出点力。”
吴萌一本正经的说:“以后,咱们的培训机构,只招女不招男,把工作岗位尽可能的留给有需要的女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