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夫妇就在四號车厢,赤井秀一也在四號车厢吗?
“我们的確不能再浪费时间了,贝尔摩德大人。”
百利甜沉声道:“现在其他人都看著呢。”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贝尔摩德对工藤新一的惻隱之心。
原因此时已经不重要,百利甜只知道,现在自己需要和贝尔摩德分开行动,否则永远没有消息可以传给夏川。
这一整天的时间,贝尔摩德估计也不是完全信任她啊。。
“你去吧。”
贝尔摩德双手托胸,目光深邃的看著百利甜:“你是我培养出来的人才,现在应该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吧?”
“我。。。。。。知道,遇到工藤新一的话,儘可能放水。”
“不仅仅是放水,如果他有生命危险,要保护他。”贝尔摩德珍而重之说道。
怎么,现在演都不演了吗?
之前贝尔摩德虽然对工藤新一百般保护,甚至监视毛利家的时候都有她阻止,否则等不到现在。
不过那些时候都很隱晦。
但这一次,贝尔摩德却是赤裸裸的说出来,要保护敌人,保护boss的目標。
“百利甜,你是我带回组织的人。从小培养你到现在,至少应该没有让你去送死的事情吧?”
比起琴酒,贝尔摩德確实好很多。
百利甜无奈道:“我知道了大姐,我会想办法保护工藤新一的。”
目送对方离开房间。
贝尔摩德嘆了口气,撕下面具。
现在的局势已经很明朗了。
伏特加和本堂瑛佑就在列车的五號车厢待命,波本藏在列车员之中,科恩和琴酒似乎没有上车,很可能在终点站等待。
明天晚上列车到站,工藤新一绝对没有活命的机会。
而她又劝不动对方。
因此,今天晚上,就必须出结果了!
漆黑的廊道,列车员时不时打盹。
终於,到了某个极限之后,上眼皮终於还是撑不住了。
很快就传出平稳的呼吸声。
与此同时,列车员旁边的车厢连接门打开,一个小黑走了出来,走向其中一个房间。
“就是这里了。”
小黑露出兴奋的微笑,弓腰掏出工具开始开锁。
“先生,大半夜撬我们房间的锁,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一道强光直接射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