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野荣恆一边叫骂,一边打开车窗,对著后面的骑手开枪。
已经进入高架桥,周围没有了狙击手,如果他不动手,被动的只会是自己。
“这么快就动手了?”
朗姆有些皱眉,对方的速度超乎他的预料。
“难道说,他们打算先解决你们,確定之后再去追另外一辆车?”
朗姆嘀咕了几句,命令道:“伏特加,加快车速,先把距离拉开再说。”
后座的乌丸莲耶嘆了口气,拿走琴酒的耳麦:“南深,荣恆,一定要把工藤新一带回来,听明白了吗?”
他的时间不多了,冶游南深和长野荣恆可以死,但工藤新一务必带回去。
为了研究出长生药,他已经到了黔驴技穷的地步,现在已经没有试错成本。
研究不出来,组织还会在不在,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肯定是不在了。
组织可以不在,亲信可以死,但他要活著,活著就有机会。
“是,先生。”
两人毅然决然的回答。
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
长野荣恆再次开枪,希望能用子弹逼停对方。
“可恶,那轮胎是怎么回事,我都已经打中了。还有那机车表面,难道都是用防弹材质做的吗?”
长野荣恆骂骂咧咧的时候,对面的机车再次加速,迎面撞了过来。
“既然你不要命了,那我只能奉陪了!”
用机车撞轿车,蠢货!
冶游南深还没把这句话说出来,就发现对面那人倏然跃起,背后出现一个黑点,黑点瞬间扩大,变成降落伞。
降落伞將惯性抵消大半,这人並没有与机车一起撞向桑塔纳。
“糟糕!”
冶游南深额头冒出冷汗,剎车踩死,往旁边打方向盘。
不过哪怕如此,桑塔纳的一角还是装上了机车。
“轰隆隆一—”
剧烈的爆炸声从耳麦中传来。
不论是麵包车上的朗姆,还是桑塔纳上的乌丸莲耶,此时都屏住了呼吸。
这种程度的爆炸,能活下来吗?
“南深,荣恆,你们还在吗?”乌丸莲耶一边咳嗽一边询问。
离开小区已经过去半个小时,现在他的状態不太好,需要儘快抵达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