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们在天之灵安息,看着朕彻底收服草原。”
将近两万骑兵,在半个月内汇合到了一万五六千。
莫顿可汗大败身死的消息也如风一般传遍了草原。
有陆续逃回来的匈奴蛮子,悄悄逃回自己的部落,心惊胆战地躲起来不敢露面。唯恐招来裴家军的追杀。
万幸裴家军在杀了三路骑兵后,就此收手,并未大肆屠戮。普通的匈奴牧民,只要老实地挂上白旗,奉上粮草,便能逃过劫难。
裴家军休整一段时日后,再次开拔,却未启程回去,而是继续往北。
裴家军大旗所到之处,牧民们根本不敢靠近,远远避让。昭元天子裴青禾之名,犹如新升的太阳,光芒照耀整个草原。
“裴家军已经大胜,我们的莫顿可汗被杀了,巴特尔须卜他们也都战死,现在草原上数得出来的大部落,已经没有几个。裴家军为什么还不退兵?”
“他们一直往北该不会是要去可汗大帐,要将可汗的部落全部杀了,来个斩草除根吧!”
这样的猜测可不是空穴来风。
匈奴部落百年来不停出兵,在边境抢掠烧杀。还有屠城的恶习。死在匈奴手中的汉人不知有多少。就是现在,各部落首领帐下依然有大批汉人。
昭元天子挟着大胜之威,率领裴家军浩荡行军,既是威慑,也一定还有更大的用意。
在所有部落战战兢兢的观望中,裴家军一路北行,在一个月后到达了莫顿可汗的大帐。
莫顿的头颅被生石灰炮制,历经一个多月,竟没有完全腐烂,勉强能看到面容。
莫顿的大阏氏面容惨淡地跪在草地上,身后是十几个年龄不等肤色各异的女子,还有几十个孩童。
“皇上,他们是莫顿的妻妾儿女。”负责扫荡莫顿部落的裴萱拱手禀报:“末将刚才数了,一共十七个女人,孩童有二十一个。最大的十五岁,年龄最小的三个月。”
裴风张口补充:“这里还有一千多骑兵,不肯投降的,已经都被我们杀了。”
“这里还有八千多汉人。”
只莫顿一个人,就拥有八千多汉奴。
这片草原里,不知还有多少被掳来的汉人。
裴青禾没有心慈手软,先下令杀了莫顿的所有妻子儿女。斩草要除根,对他们没有仁慈的必要。
投降的匈奴骑兵,全部充马奴,以后送去马场养马。
裴青禾下了一道圣旨,令草原所有部落首领立刻释放所有汉人。日后胆敢以汉人为奴的,一律视为对昭元天子不敬,虽远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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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两日,孙成也来了,同样是新伤混着旧伤。
打仗总是这般惨烈,杀敌时难免有伤。好在都是些轻伤,养些数日便可。
战死的年轻武将和英勇士兵名单,也陆续呈了上来。
一个个熟悉的名字,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永远留在了这片草原里。
马革裹尸,埋骨他乡。
生离死别,是裴青禾永远无法释怀的痛楚,却又不能不慢慢习惯。
裴青禾将战死的将士埋在了一起,为他们立了一块石碑。她站在石碑前,拱手三拜,心里默默念着。
“今日的流血牺牲,是为了日后的和平安宁,为了民朝千万百姓。”
“希望你们在天之灵安息,看着朕彻底收服草原。”
将近两万骑兵,在半个月内汇合到了一万五六千。
莫顿可汗大败身死的消息也如风一般传遍了草原。
有陆续逃回来的匈奴蛮子,悄悄逃回自己的部落,心惊胆战地躲起来不敢露面。唯恐招来裴家军的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