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不适合当坐驾的坐驾,被岁阳飙车一天刺激得能晕三回的我,默不作声的从燧皇的躯壳里爬了出来,将自己捏成人形。
我没说话,只是对着燧皇竖起了中指。
我的态度不言而喻,奈何对面的燧皇虽然知道我在挑衅,但最在意的竟然是:“你能出来?”
“不要说这么冒昧的话,我们只是寄生,又不是岁阳的融聚,当然可以出来进行宿主的更替。”
我当前的愿望是找一个不爱飙车的岁阳,让我安度一下这漫长的可以让长生种都死个几次岁月。听起来很像我已经死了,想要入土为安。
新找到的,听说这里有个强大岁阳需要新人加入聚合的岁阳,对燧皇没抱有什么盲目的憧憬,不爱好飙车,性格也不活泼。
对待我这个罕见的岁阳寄生体,更是抱有和谐相处的心情,具有随时为我科普岁阳习性的服务意识。
它什么都好,就是烧起来不知道多少度的嘴,科普出来的岁阳习性非常之冰冷:
“我们选择分裂聚合是为了方便交换各自的情报和经验,缩短成长的时间,增强自己的力量。”
“意思是所有岁阳都可能会在聚合后爱上飙车?”
“我不会。”
略通人性的岁阳说自己不会,它暂时没有跟燧皇来一次分裂聚合流程的想法,其他岁阳的情报和经验对它用处不大,它的情报和经验对它自己又很重要。
“你要不取个名字,名字可以当做意识的锚点,有助于意识的区分与独立。”
“跟燧皇一样?”
“差不多,毕竟我一开始准备喊你燧皇冷静版。”
「燧皇」在我看来是一个合并同类项后出的最终成果。我作为与它紧密关联的存在(当前),想通过人工干预的方式让「燧皇」成为我满意且符合我需求的成果,一点不奇怪。
当前寄居的这位是「燧皇」项目的一个子项,我一开始不准备给它任何属于个体的标志,直接并入「燧皇」项目统一名称来着。
但是燧皇喜欢飙车,我有时还得坐在它身体里跟它一起飙车,这跟坐在岩浆上还遭遇精神攻击没什么区别。
唯一一个明确说自己不想成为燧皇子项的岁阳,这种特殊时刻下,就具有了意义。
它的名字最后被确定为伏矢。
岁阳聚合而成的独立个体,其中主次分明的意识,曾被人形容成“三魂七魄”。伏矢这个名字,只能说符合了人的想象,它是七魄之一的名字。
「伏矢好感度: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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骰了两个岁阳,两个岁阳好感度都挺离谱的。
前半截离谱的是持明,后半截是燧皇。
啧啧啧。
第20章
早年的岁阳被我寄生,后来的岁阳习惯性在我的怀抱。
这一切的发生,是我长久的保持了人身,决心从源头杜绝被燧皇拉着飙车的可能。
伏矢是第一个待在我怀里的岁阳。
它的好感度太高,在感情上又只能说是略通人性,仅是凭着本能咬住我这一具人身。
我的拥抱对它来说,是我咬住它的体现。因而,我维持住人形并没有随随便便就让人形消散的第一天,伏矢观察了一会儿,选择被我“咬”住。
而我选择用实际行动告诉它,信息体和人身是有极大区别的,岁阳的体温和人的体温也是。
“我的温度不算高。”
伏矢选择为自己辩解。但是,它对面的是人身的我,脱离了与岁阳的寄生关系,直接独立成一个人生存的我。
我是不管它的温度到底高不高的,我只知道它的体温对我来说烫手。手和胳膊上被烫红的那一大片就是铁证。
我举着自己的两条胳膊:“你的温度低跟我被烫伤没有直接联系,要不,你率先进化一下,将体温跟人接近一点?”
青碧色的火焰跳动了一下,共鸣了一瞬我们脚下的火海,声音听起来是极郁闷的:“你都能直接踩在火上面。”
「噗。」
罪魁祸首没忍住笑意,我还得忍着脾气不直接跟它吵起来,语气高深莫测的糊弄岁阳伏矢:“这是命运的安排。”